人人都羨慕裴詩韻,以爲她是集百千寵愛於一身的京圈大小姐。
卻不知曉她無名無分,被哥哥的死對頭陸景深圈養了整整三年。
像往常一樣,她被叫到他的房間。
只不過這一次換上更清涼性感的內衣。
裴詩韻瞧着自己春光乍現的裝扮,青澀拘謹:“景深哥哥,這個布料太少了,能不能換一身?”
陸景深望着她,漫不經心地說:“既然要拍東西,就得穿最好看的。”
“真的要拍嗎?總覺得...... 這樣不太好。” 她嬌軟地囁嚅着,眼神裏帶着惶恐和不安。
雙手下意識地拉扯着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試圖遮擋住更多肌膚。
她是外人眼裏循規蹈矩的乖乖女,從未如此出格過,瞞着家人和陸景深日日纏綿,已經是她最放肆的行爲,更別說這個了......
他眸色一暗,修長的指尖懲罰般揉捏她的小臉:“不聽話了,嗯?”
那語氣,好似在警告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裴詩韻被嚇得香肩一顫,看着眼前散發危險氣息的男人,帶有委屈地搖搖頭。
陸景深瞧着她奪目稚澀的美貌,嘆了一聲,用鼻尖親暱地蹭着她的髮絲,聲音低沉又蠱惑。
“就一次,沒有人會看見,好不好?”
裴詩韻對上他深情的眼眸,心中的防線悄然崩塌,不忍看見他半點失望,點了點頭。
……
裴詩韻的心中驀然一涼,渾身顫抖。
和那些狐朋狗友把酒言歡,踐踏她的真心還不夠,現在還要繼續玩弄她的身體?
她的腦海不可受控猛地浮現了陸景深說過的話。
他真想讓她懷上個孩子,然後拖去流產嗎!
看着手機屏幕閃刺眼的文字,裴詩韻就覺得很是可笑。
她還是強撐着一口氣,指尖幾乎是顫抖着,給對方回了消息。
【好的。】
她去赴約,不是不敢忤逆他,而是不想打草驚蛇。
畢竟陸景深的手裏還有她的那些視頻,要是魚死破網,他拿去威脅她哥,後果不堪設想......
她必須抓準這次機會,把視頻給刪除了,才能以絕後患。
“妹妹,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裴延御察覺到裴詩韻神色不對,關心地問。
“沒事,就是困了,哥哥,我先去樓上吧。”裴詩韻對着裴延御強顏歡笑。
作爲妹控的裴延御,自然溫柔地催促道:“那你快點去休息,要是還不舒服,得和哥哥說。”
裴詩韻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往雕花樓梯上走,可是腳步出乎意料的沉重,身子渾身疲軟。
霎那間她就覺得世界天旋地轉,腦子昏沉。
……
裴詩韻的心一顫,迅速回頭。
她就發現哥哥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身後,雙眼如寒潭般冰冷。
裴延御走向前來,掃過陸景深的眼神帶着厭惡,視線定格在陸景深身邊的漂亮女人身上。
“換了一個?今天來的是婦產科嗎,看來是好事將近了,不過可別邀請我去滿月酒,你的紅包我不屑給。”
自從裴延御和陸景深的妹妹陸媛和平分手後,他便成爲了陸景深的眼中釘。
陸景深隔三差五找他的岔,其中就不乏一些骯髒齷齪的手段來破壞他工作上的合作簽約。
二人的關係也直線下降,以至於裴延御看見陸景深就討厭。
聽到哥哥提起孩子,她的手下意識放在肚子上,莫名心慌。
她真的很怕被人知道她懷孕的祕密。
陸景深的目光從裴詩韻的臉上掠過,玩味地勾脣。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裴延御,耐人尋味地說:“恐怕這個紅包,你想給也沒這個機會。”
“你這......呵呵,果然是你。”
裴延御明顯誤會了陸景深的意思,皺了皺眉。
也不奇怪,按照陸景深愛玩的個性,自然也不會允許外面那些鶯鶯燕燕,隨隨便便生下孩子,流掉孩子也很正常。
不過這也是他和陸景深最大的區別,他不喜歡在外面玩,一心只想和喜歡的女人組建個完整幸福的家庭,原本可以實現,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