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我已經調查清楚,你男盆友心臟移植的對象不是傅寒川,而是姓厲......其他的還在調查。”
窗外雷雨交加,正在別墅臥室內的盛晚晴穿着白色長裙,臉色浮白看着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音嘶啞問:“你......說甚麼?”
“我將資料發你手機,看到資料你就明白了。”電話那頭的男人嘆了口氣,掛了電話。
大約五秒左右,盛晚晴的手機收到一份資料。
她慌亂點開資料,在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盛晚晴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
“不是......顧崢......心臟不是顧崢的......”
錯了,全部錯了。
五年前她爲了守着愛人的心臟,主動舔上傅寒川,成爲帝都人人嘲笑的巨型舔狗。
衆人都說盛晚晴愛慘了傅寒川,愛到沒有自我,沒有自尊,愛到恨不得成爲傅寒川的掛件,一天二十四小時貼在他身上。
每次鬧脾氣喊分手,不到兩天乖乖求複合。
天底下的情侶,誰都可能分手,唯獨她盛晚晴不會。
可現在她卻發現她是最可笑的那個。
“彤彤病情加重,現在跟我去醫院給她輸血。”
盛晚晴將雙手舉過頭頂,纖細的身體佝僂着劇烈顫抖,這時,門被人粗暴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傅寒川,以命令的口氣對着盛晚晴命令。
盛晚晴猛然抬起頭看着門口的男人。
……
這女人......還真是絲毫不客氣。
宮冽瞥了窗外的傅寒川一眼,饒有興味道:“傅寒川?你是他的舔狗女朋友,盛晚晴?”
盛晚晴靠在身後的座椅,沒搭腔。
“盛小姐這是又開始跟傅總鬧分手?我聽說你成功成爲傅總女朋友後,鬧過十多次分手,最後都跪舔着傅總複合?”
宮冽難得有八卦的心思,一邊開車,一邊問盛晚晴。
盛晚晴掀起眼皮,語氣不善道:“這麼八卦?你不會除了開網約車這個職業外,還是狗仔吧?”
宮冽直接被盛晚晴的話噎住了。
他被當做免費司機就算了,竟然還被一個女人懟的說不出話來。
“你坐到我的衣服了。”
盛晚晴見宮冽沒在八卦,她心情煩躁靠在身後的座椅,腦袋正想往一旁靠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低沉清冷的嗓音。
盛晚晴猛然睜眼,下意識扭頭,這纔看到自己身側竟然還坐着一個人:“抱歉。”
盛晚晴收拾好心情,挪動着身體,將壓對方的衣服給放出來。
厲北堂望着自己被壓的滿是褶皺的衣服,俊美的臉蒙上一層寒意。
狹小的車廂,氣壓一下降低。
前排開車的宮冽,忍不住哆嗦了下身體,而盛晚晴也意識到厲北堂的不悅。
……
“盛晚晴,馬上給彤彤道歉,聽到沒。”
傅寒川暴怒的聲音繼續轟炸盛晚晴的耳膜。
盛晚晴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炸裂了。
“寒川,你別生氣,盛小姐肯定在氣你昨天陪我沒有陪她看電影在喫醋,你哄哄盛小姐好不好,別因爲我惹傷害你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她揉着耳朵,實在是不想聽姜彤這些虛僞至極的話,於是懶洋洋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說,傅寒川雖然給了我一個女朋友的身份,可心裏愛的人是你,我跟他鬧了十多次的分手,最後都會搖尾乞憐求複合,這次肯定撐不過幾個小時就會跪在傅寒川面前求他原諒,讓我回到他身邊。”
“我......沒有,盛小姐,你誤會了,我怎麼會這麼想......”
姜彤的心思被盛晚晴一針見血揭穿,竟開始嚶嚶嚶哭起來。
“彤彤不哭,你身體本來就不好,這要是身體變得更加糟糕怎麼辦?”
傅寒川耐心十足哄着姜彤,盛晚晴直接翻白眼冷笑。
“是我不好,若不是因爲我,盛小姐就不會跟你鬧分手,我......我真不如死了算了,盛小姐這麼討厭我,肯定不會給我捐血救我的命......”
“她就是跟我鬧脾氣,別怕,我哄哄她,她不敢不聽我的話。”
傅寒川自信滿滿哄着姜彤。
盛晚晴隔着電話都能想象出姜彤此時奸計得逞的樣子。
“盛晚晴,你給我馬上過來給彤彤下跪道歉,否則,你別想我原諒你,也別想我跟上次一樣跟你複合。”
盛晚晴眉尖皺起,語氣帶着輕蔑:“傅寒川,腦子不好就去醫院掛一個腦科,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大腦結構是不是缺了甚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