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行嗎?”
“我今晚就想讓人肆虐!瘋狂肆虐!”
“我需要一個超級行的男人!”
沈薔和江景澤分手當晚,拽着個長相出衆,矜傲又貴氣的男人,就纏了上去。
男人淡淡一笑:“還從沒有人敢質疑我!女人,你很可以!”
沈薔扯過他的領帶,湊近:“我當然可以,牀上更可以!試試麼?”
她酒意洶湧,正在瘋狂的興頭。
不料,男人一秒讓她下了頭。
“沈薔,我記得,這些年江景澤碰都沒碰過你。你牀上怎麼就可以了?”
一聲沈薔,一聲江景澤,如同一盆冰水淋下,她瞬間酒醒。
定睛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才發覺有些熟悉,似乎在甚麼地方見過。
男人不緊不慢,繼續道:“現在怕還是個處吧。”
“你......”
她拼了命回憶,愣是沒想起在哪裏見過男人。
男人挑眉,扯了扯嘴角:“我是江景澤小舅,陸齊川。”
……
“!”
沈薔心口一滯,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跟着僵住。
周遭舞動的人羣,雜亂的聲音還在繼續,她早已慌得渾身發顫。
她信,陸齊川是真的敢,就在這裏,當衆把她辦了。
事實上,他也已經在做了。
他的牙齒早已咬上她的脖頸,手也探入她的衣衫。
夏天本就穿的單薄,他只需再稍稍一扯,她便會裸於衆人前。
儘管酒吧燈光昏暗,行曖昧之事的人也很多。
但若被陸齊川裸辦了,第二天一定會成爲整個京州的頭條。
而她最後的下場......
身上,陸齊川還在繼續。
“陸總,不要,求您,放過我好嗎?”
沈薔不敢做任何反抗,只能哽咽着,極盡卑微,乞求。
不料,她剛說完,陸齊川驟然停下,勾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
“沈薔,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
沈薔想,現在唯一能幫她的人只有陸齊川了。
可她也明白,陸齊川不可能會輕易幫她。
更別說陸齊川還是江景澤的小舅。
但,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希望,她也要試一下。
若可以選,哪怕是讓陸齊川給作踐,她都不願再讓江景澤糟蹋。
至少去找陸齊川,是一場交易,可以走腎。
可在江景澤身邊,她怕自己會疼到死掉。
晚上十點半,沈薔回到家,先把媽媽安撫睡了,就拿出手機給原葉打去了電話。
“葉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她和原葉是在一場旅行中認識的,她從一羣小混混手下救下了原葉。
加上兩個人同是京州的,自此就成了知交。
原葉比她大了整整十歲。
“出甚麼事了?”原葉接到電話,張口就問。
沈薔這麼晚打電話,一定發生了甚麼事。
“葉姐,你先別問了,我需要你幫我查個人,陸齊川。我要知道網上沒有的,尤其是關於女人方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