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碰我......滾開......你渾蛋!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桀桀......別反抗了,這裏沒有人,今兒個誰也救不了你。”
猥瑣的中年男人看着文英梨花帶雨的嬌美樣子,忍不住又緩和了一下口氣,繼續哄勸起來。
“看你是大姑娘第一次的份上,我給你兩斤苞米麪,再加一斤雞蛋。那村頭的劉寡婦,可沒這待遇,你就知足吧!”
“我呸!誰稀罕你的東西,你給我滾!”
“嘿喲!小娘們兒還挺有骨氣,老子就喜歡你這種帶刺兒的,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看我怎麼弄服你......”
“啊啊啊......不要啊......”
......
王大川醒來的時候,就正好看到這令人炸裂的一幕。
大隊長劉愛民,像個畜生一樣,正在欺負知青文英。
他竟然重生回到了70年代末,回到了這令他悔恨交加的一晚。
上一世,他因爲心儀文英,大晚上的冒着風雪前來給她修補快要垮塌的房頂,經過糧倉的時候,正好撞見這件事。
那時的他膽小怕事,並不知屋子裏面的人是誰,一度猶豫不決,
直到文英受不了這個屈辱,哭着從屋子裏面跑了出來,將自己溺死在冰冷的河水中,這才意識到自己錯過了甚麼,自然是想要爲她討回公道。
可恨的是,劉愛民卻倒打一耙,說王大川求愛不成,在糧倉對文英耍流氓,導致對方自S而亡。
……
“你現在生着病,說的都是糊塗話,別想這些沒用的,趕緊把這碗藥喝了,把身體養好,比甚麼都強。”
“我會待到天亮後再離開,有甚麼事,等你病好後再說哈。”
王大川不想挾恩以報,更不想對方將來有一天,對方會後悔。
他們家,是王官村裏最窮的一戶人家,全家人的口袋裏掏摸一遍,都湊不出一塊錢,拿甚麼娶一個****?
文英作爲知識青年,只需要再忍耐半年,其家人就會來接她回去。
到時候,她回到城裏,會有光明的未來,會有更優秀的男人陪伴左右。
王大川想到這裏,眼睛都有些紅了,親手把幸福往外推,沒有人知道其中的酸楚。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煤油燈吹滅。
隨意尋了一個炕角,就這麼坐在地上,靠着炕沿傳來的那點餘溫,度過這漫長的黑夜。
文英有很多話想和王大川說的,但她被灌了一碗藥後,腦子本就昏沉,實在是提不起勁,很快又睡了過去。
等到雞鳴三遍時,天色這才明亮。
王大川給文英熬了一鍋小米鍋,就放在火爐上,用餘火煨着。
自己則急急忙地往村子裏面趕去。
他的記憶如果沒有出現偏差的話,今兒個,其家中小妹就要出大事了,他得回去做頂樑柱,給家人撐腰。
重活一世,沒有人能再越過他,欺辱家人一絲一毫。
……
劉家的人差一點被砸中,開始還嚇了一跳,後面一看是王大川,也沒太當一回事兒。
王大川是出了名的軟脾氣,是個人都能騎他頭上作威作福。
那劉威還如往常一般的,對其開口諷刺起來。
“王大川,你在這裏狗叫甚麼,這裏沒有你的事兒,滾一邊兒去!”
“敢誤了我的好事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
“呵......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你特麼的以爲自己是誰啊?在這裏吆五喝六的,怕是狗尿喝多了,在這裏發顛吧!”
王大川嘴皮子多利索的,愣是把這一家人都給懟得倒吸一口涼氣。
躲在屋子裏的母女兩個,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有些喫驚不小。
王小靜滿臉放光的嚷嚷起來:“娘,是俺哥回來了,他好凶啊,把那一家子人都給唬住了。”
她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還會被這個老實哥哥給護着,心裏說不出的激動。
哥哥再如何不好,但爲人誠實,踏實努力,從來沒有欺負過她,相反,不管自己有多餓,找到一點好喫的,也是僅着她們娘兩個來。
這樣的哥哥,是老天爺派來拯救她的吧!
和她的開心不同,馬翠蘭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小靜,看着一點你哥,別讓他喫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