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前一秒還因爲和剛結婚的丈夫一起爬山看日出,而滿臉笑容。
後一秒,陸淮安冰冷的語氣以及說出的話,讓她臉上的笑容消失。
陸淮安:“蘇虞,這裏現在沒人。那也就表明,你從這裏掉下去,也可以說你是失足而亡了。”
蘇虞一愣,還沒有從這句話反應過來。
陸淮安卻已經步步逼近,冷聲說:“蘇虞,今天是阮阮的忌日,你也該下去陪她了,爲了給阮阮報仇,這五年,我面對你沒有任何愛意,只有恨意。”
“阮阮她......”蘇虞想要解釋,可男人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陸淮安使了渾身的力量,用那雙她癡迷了十年的手,將她的身體猛地推進了懸崖。
在身體落地前,蘇虞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就是——
電視劇誠不欺我!
千萬別單獨和一個男人來爬山,是你老公也不行。
再次有意識時,蘇虞的靈魂漂浮在自己葬禮上。
陸淮安蒼白着臉忙前忙後,甚至拒絕了她的億萬人身保險賠償金,說捐給有需要的人。
別人說他愛亡妻,但只有蘇虞知道,他是嫌棄那錢髒。
可她很想告訴陸淮安,蘇阮阮根本沒有死。
她是自己的妹妹,哪怕是個養女,也是自己的家人,她怎麼可能害她啊?
……
少年雙手插兜,站在她座位的旁邊,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
而蘇虞愣怔了很久。
然後,她環視了一圈,正是她之前上高二的班級。
也是她爲了追求陸淮安,這個時候努力學習,從這個實驗班考進了金牌班。
而現在她正在實驗班。
也就是已經開始瘋狂追求陸淮安的時候。
嗯......沒想到她生前看了那麼多重生文小說,現在也像那些書裏的主角一樣,想說一句——
我重生了?
不過想到生前的一幕,蘇虞心臟一緊,大概知道了江硯只是爲了她才考進金牌班。
他喜歡她。
見她不說話,少年微微彎腰,靠近她,脣角微勾說:“刨我的墳?蘇虞,你越來越出息了啊。”
蘇虞:“......”到底是誰刨誰的墳啊?
蘇虞這個時候認真地觀察着江硯。
以前她的眼裏只有陸淮安,對於江硯的關注少之又少。
現在仔細看來,江硯皮膚很好,是冷白色的,眼睛也是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垂,鼻樑很高,脣也是薄薄的。
……
江硯回到教室後,蘇虞的視線一直跟在他的身上。
直至少年在她身後坐下,她還是扭着脖子看了過去。
她的目光過於直白和大膽,讓江硯眉梢一挑,突然就靠近她,壓低聲音說:“蘇虞,就這麼喜歡看我啊?”
蘇虞:“......”
下一秒,少年嘴角一勾,嗓音帶着幾分悠長:“那我就勉爲其難,讓你靠近點看。”
蘇虞瞬間就想轉頭躲開這視線。
可是少年立馬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完全不顧四周都是人,輕笑道:“好看嗎?”
蘇虞的目光落在的是江硯的手指上。
她有性癖。
就是手控。
這會,少年另外一隻手曲起輕微地按在課桌的一角。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微微顯露些許青筋,有一顆小痣,彷彿是完美的玉石上一點小瑕疵。
但卻平添了幾分自然美。
蘇虞怔怔地說:“美。”
少年黑沉的眸子掠過驚愕,也僅有一秒,轉瞬即逝,卻也鬆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