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雲晚被揭穿身世,淪落爲僕婦之女。青梅竹馬的夫君,將她貶爲平妻。養育多年的父母,對她置之不理。她被趕去莊子,形同奴僕,受盡苦楚。只有祖母愛她如命,拼着一口氣將她接出農莊。雲晚扔下和離書,轉眼便成了滿京權貴趨之若鶩的座上賓。前夫和養父母一家不知廉恥地死纏爛打,她放狗攆出兩條街。唯獨面對那個位高權重卻甘爲賊的男人,雲晚忍不住紅了臉。“說過幾回了,不許翻窗進我的臥房!”
柳清清紅了眼,“難不成你有了祖母疼愛,就不把母親放在眼裏了?!”
她的話,正戳中了周氏心口。
周氏眼神發冷,是了,終歸是個外人,如何會比親生血脈貼心。
雲晚在兩年前就領會過這種目光,鋒利似刀尖,將曾經的她扎得心頭劇痛。
可如今,她心底只有一片木然。
“你、你們!咳咳咳—”
老太君止不住地咳嗽,雲晚眼中的冷意褪去,連忙伸手輕撫她的胸口。
壽安堂雖擺設依舊,卻疏於灑掃。
下人懶怠,必定是主母對壽安堂不上心。
將軍夫婦重血脈至親,祖母是將軍嫡母,並非親母,膝下無親生子嗣,這纔將他記到名下撫養。
從方纔的話裏,雲晚窺見端倪。
祖母的日子並不好過。
恐怕周氏和柳清清有求於祖母,這才說動侯府,急着將雲晚接了出來。
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要逼着老太君兌現甚麼!
雲晚眸光如刃,一錯不錯地盯着柳清清和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