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包廂門口,就聽到有人調笑。
“北琛,離婚了還睡前妻是甚麼滋味?”
姜幼笙下意識頓住腳步,站在門口。
良久才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就那樣吧!”
透過門縫,顧北琛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玩手機。
昏暗的燈光裏,他眼瞼下垂,勾勒出一張輪廓分明,十分英俊的臉。
“蘇沐沐回來了,你打算甚麼時候甩了她?”
“別說你對這個前妻睡出了感情。”
顧北琛收起手機滿臉的不耐煩,“膩了再說,沐沐回來也不會有影響。”
“也是,反正姜幼笙自甘墮落成了你地下情人,都是她自己作的。”
“我看她現在跪舔北琛哥,就像一條哈巴狗真是過癮,哈哈!”
看到門口杵着的姜幼笙。
衆人聲音慢慢靜下來。
要是換作以前,姜幼笙早就衝進去給顧北琛幾個大耳光子,潑他一臉酒,再砸了整個包間。
“北琛,少喝點酒。”現在姜幼笙當作沒有聽見,掛着笑意乖巧的走到顧北琛身邊。
……
離開暮夜會所時,冷風從脖子罐入,姜幼笙被凍哆嗦,上了車,顧北琛就將她圈在懷裏,“怎麼,生氣了?”
一年了,姜幼笙身上的刺早就被他拔光,在他面前早沒了半點脾氣。
“沒有,他們說的都是實話。”
顧北琛輕笑了聲,低頭親她。
“能不能回家......不要在這裏。”
顧北琛就沒有停下來。
粗重的吻得她皮膚生疼。
男人在白皙的脖子上印下深深地痕跡。
正濃烈的時候,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
“北琛,我害怕......”那端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顧北琛從她身上迅速抽離,“沐沐,別怕,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看了眼姜幼笙,清冷矜貴的模樣哪兒還有半點情慾?
對比起來姜幼笙就很狼狽,裙子都被撕爛。
“你自己打車回去。沐沐那邊出事了。”
姜幼笙被丟在了馬路邊。
……
顧北琛微微一怔,隨即輕笑,“笙笙,別開玩笑。”
他伸手捏了捏姜幼笙的臉,拿着毛巾給她擦頭髮:“你今天也累了,去洗個澡,一會我讓人送你離開。”
她臉頰冰涼,他的指尖暖暖的,卻叫人心更涼。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和蘇沐沐的過節,姜家破產後,所有人恨不得踩踏她一腳,蘇沐沐這個曾經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女人也不例外。
那女人還指使狗腿子給她下藥,要把她賣到深山裏去。
當初姜幼笙的脾氣忍不了一點,立刻就找蘇沐沐算賬,揪住頭髮拖到了警局裏,要她把牢底坐穿。
但顧北琛爲了保護女人,把人送出國了。
這次他帶蘇沐沐回來,他一個人欺負她不夠,還得再來一個?
姜幼笙搖了搖頭:“顧北琛,我很認真。協議到期了,我們也該結束。”
她不覺得自己再欠他甚麼。
顧北年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消失殆盡。
他抬眼睨着她,臉色微沉:“想清楚了?”
姜幼笙的小臉變得煞白,咬脣不語。
上次他這麼問她的時候,是在一年前的民政局。
也是一樣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