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成了所有京州女性心目中夢寐以求的樣子,
現實卻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那個所有人眼中完美的男人,
對,就是我的老公,
卻讓我接受另一個女人的存在。
不同意,就離婚。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想要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但這種事情落到了我頭上,我絕對不答應。
京州所有人都知道,我,落魄千金姜軟,是霍家二少霍知舟的心頭寵。
我要的,他給。
我想的,他送。
家裏堆滿了各大品牌的限量款,珠寶包包手錶放了幾面牆,車庫的超跑更是多到眼花繚亂。
就連宴會,霍知舟也是寸步不離地牽着我,生怕我哪兒磕着碰着受了委屈。
這樣的偏愛,曾羨煞旁人。
就連我自己,也差點以爲霍知舟真的愛極了我。
……
“上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律來的。”我努力維持着平靜,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我並未想佔你便宜。至於孩子,你品行不端,我不可能讓他跟你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
“結婚五年,你一分沒掙。”霍知舟說着最無情的話,字字誅心,“我憑甚麼要將自己掙的錢分一半給你?”
“你和歲歲的生活起居,這五年來,都是我在照顧。”我據理力爭。
霍知舟涼薄地看着我:“然後呢?”
然後?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重錘砸在我心上。我感覺自己像是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如果你想拿婚後財產,去付你媽媽那高昂的醫療費,”霍知舟將離婚協議隨手扔在茶几上,語氣帶着一絲嘲諷,“我勸你現在就可以打消這個念頭。”
我盯着他,心一點點沉下去:“甚麼意思。”
“沒有婚後財產。”霍知舟終於解答了我的疑惑,語氣平淡無波,“你若不信,可以起訴離婚,申請法院來查。”
我一怔。
短暫地呆了兩秒後,瞬間,我甚麼都明白了。
從我第一次在他身上聞到香水味並追問他,到現在他主動承認外面有人,這段時間裏,他早已不動聲色地將我們所謂的婚後共同財產轉移乾淨了。
我就說,他襯衫領口上的那個脣印怎麼會那麼明顯,像是故意留給我看的。
我就說,向來謹慎、極度討厭私生活照片被流傳出去的他,怎麼會那麼輕易地讓他和蘇安然在別院過夜的照片被各大媒體曝光。
原來如此。
……
他穿着上午去民政局時穿的那套手工定製的灰色西裝,姿態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疏離而薄涼的氣息。此刻的他,正跟周醫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看那樣子,心情似乎絲毫沒有因爲我們剛剛提交了離婚申請而受到半點影響。
見我出現,他抬眸,淡淡地朝我看了過來。
我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捏緊,眼神裏是無法掩飾的不待見和深深的厭惡。
“來了。”周醫生簡單地跟我打了聲招呼。
我移開視線,避開霍知舟的目光,對着醫生輕輕“嗯”了一聲。
“事情剛纔在電話裏已經跟您溝通過了。這是您母親目前治療方案每月需要扣款的費用明細,您看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麻煩您把這邊的信息填好,籤個字就行。”醫生將一張項目費用單遞給了我。
我伸手接過。
當觸及到那每月高達六七位數的醫療費用時,我的心狠狠一沉。
如果婚前我家的財產沒有被爸爸那個混蛋騙走,或許還能支撐幾個月。但現在,我一無所有。以我目前的資產情況,根本就難以支撐這筆龐大的費用。
“如果您覺得這個費用負擔比較重,也可以考慮從這幾個備選方案中挑選一個相對合適的。”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和爲難,周醫生又重新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我。
新的治療方案雖然比現在的便宜了不少,但每月也需要十幾萬。
見我拿着方案單,眉頭緊鎖,遲遲沒有說話,周醫生下意識地朝沙發上的霍知舟看了一眼。
後者不易察覺地給了他一個眼神,周醫生立刻心領神會。
“那您先慢慢看着考慮一下。”醫生拿着手機站起身,“我去病房那邊看一下病人情況。如果這些方案您覺得都不太合適,等我回來我們再詳細談。”
我的注意力此刻完全集中在如何能讓媽媽繼續得到最好治療上,點了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