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監獄門口。
溫免看着眼前的鐵皮殼子,心想這個世界的交通工具真落後,速度也不咋地,還不如她御劍飛行,日行萬里快。
溫家三哥皺眉,看她的眼神沒有半分五年前當她哥時的寵愛,“坐了五年牢,腦子就跟不上時代,連車都不認識了?”
“三哥,你別這樣說阿免。”
溫傾心假惺惺地說:“阿免,這五年你受苦了,不過,好不容易出獄,你不跟獄友道個別嗎?這些年你在裏頭,獄友們沒少照顧你吧?”
當年爸媽抱錯女兒,讓溫免佔便宜偷了她的身份,當了十幾年溫家千金。
好在五年前,她認回溫家了,但不小心害死了人,溫家爲了保她,動用手段讓溫免給她頂罪坐牢。
本以爲溫免聽到她的話會瑟瑟發抖,畢竟溫免替她坐牢這五年,她打通關係,讓獄友們狠狠“照顧”溫免。
照顧得越狠越好,別給照顧死了就行。
“你看,你的獄友們都來給你送行了,個個都眼含熱淚,捨不得你走呢。”
好不容易來一個可以隨便虐待的受氣包,這些喪心病狂的罪犯,怎麼可能捨得她走?
溫免看了她一眼,“溫傾心,你少在這兒假惺惺地笑,很噁心。”
溫傾心假惺惺抹眼淚,“我只是關心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阿免,太讓我傷心了。”
溫免一臉吃了翔的表情,“嘴巴也閉上。”
“你甚麼意思?”
……
溫免反手就把幾個獄友弄死了,然後救活,又弄死了,再救活。
就是溜他們玩。
一來給原主報仇,二來,她需要試試自己一身能耐,在這個世界還能不能用。
事實證明,那幾個獄友太脆皮了,都不夠她練手的。
隨便玩幾下,全給嚇尿了。
至於這位溫家小少爺的奶奶,求生意志太強,靈魂迸發出的呼救聲,被冥想中的她聽到了。
正好,她缺人練手,隨口答應了救老太太一命。
至於害死原主的真正元兇,也就是溫家那幫人,等她先練手再說,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
畢竟,她佔用了原主的身體,她和原主之間就有了因果。
修仙講究因果,因果不了結,念頭不通達,容易走火入魔暴斃。
“溫家幾條狗,留着以後慢慢玩,不過,現在可以先收點利息。”
溫免漫不經心抬起手,蔥白的兩指,輕輕一掐。
一縷輝光從她指尖飄出,迅速散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溫免雙手搭在後腦勺上,懶洋洋靠在座椅上,轉頭看向還在瘋狂告狀的金珂,“金小少爺,我渴了,你們這兒的奶茶好像挺不錯,給我來一杯,大杯,加冰加糖,謝謝。”
還使喚上他了?
……
“老太太病了這麼多年,多少名醫都請過了,誰也沒能把她救醒,連她到底得的甚麼病,都沒人說得清楚。”
“阿凜,這女人到底甚麼身份,你怎麼找到的,她醫術很強嗎?該不會是你養的小情人,她說甚麼你就信甚麼?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荒唐,對女人這麼鬼迷心竅了?”
“你沒聽到金珂的話嗎?她是個瘋女人,還咒你奶奶死!你居然讓金珂把這種人往家裏帶,是不想讓老太太活了嗎?”
老太太再次病危。
金家所有人都集中到別墅這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質疑,憤怒,嘲諷的聲音,把金凜包圍了。
金凜還是堅持,“奶奶在夢裏說的時間、地點和名字,全都跟她對得上,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奶奶給他託夢,聽起來很荒唐,但之前他名醫請了無數,也甚麼辦法都試過了,奶奶就是醒不過來。
如今除了死馬當活馬醫,他別無選擇。
“再等等,等她到金家再說。”
“等不了了,老太太沒氣兒了!”
這一聲喊出來,所有人都瘋了,紛紛撲到老太太的牀前,聽心跳的聽心跳,探鼻息的探鼻息,搶救的搶救。
該試的都試過了,都沒用!
“您怎麼說走就走了,您不能死嗚嗚嗚......”
金夫人撲到老太太身上,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阿凜,你奶奶真的沒救了嗎?你不是請了很多名醫嗎,全都叫過來!那麼多名醫,難道就一個也救不了你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