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肉體沉淪,至靈魂互愈,深愛千里萬里——題記
“做嗎?”
許輕宜取走男人指尖剛點燃的香菸,湊到他脣邊,“乾淨沒病,你呢?”
酒吧燈旖舞魅,走廊盡頭只有她和他。
“沒。”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她,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她說了甚麼。
男人幽深的眼睛看似風流不羈,“你確定?”
許輕宜已經坐了兩個小時,也看了他兩個小時,他不喝酒,也不接受搭訕,看起來乾乾淨淨。
她外套上灑了酒,去了趟衛生間,出來就和他撞了個滿懷,他反應很快的握了她手臂扶了一把。
那一瞬間,電流感竄遍全身。
她有中度皮膚飢渴症,手已經忍不住作亂。
男人略吸氣,嗓音啞了啞,“如果是失戀,別做這種傻......!”
許輕宜扳正他的臉,吻上去。
她嫌他囉嗦,怕自己好容易壯起來的膽子泄氣。
男人被她撞得退了一步,雙手虛懸在她腰間。
遠處舞池的音浪此起彼伏,將深夜的曖昧不斷推向**。
……
他提醒她:“週日,酒吧後門。”
許輕宜下意識的抬起臉,看到那張臉,瞳孔光暈微微放大。
是他?
昨晚酒吧光線昏暗,也不算看太清,只記得他的身體。
難怪剛剛他指腹的粗糲感也讓她發抖,原來是同一個人。
昨晚的場景湧入腦海,她更難爲情了,一手握着門把捏緊,臉上卻面不改色,“不記得,你認錯人了。”
她語調如常,但手速奇快,一把將他推出門外,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門縫被男人有力的掌根撐了兩秒,“我姓沈,沈硯舟。”
管你甚麼粥!
許輕宜用力按上門板,丟臉丟到這個地步,暫時還是別碰見了。
她走回衛生間換上家居服。
看着壞掉的情趣品。
好煩。
放下平板,渴得厲害,許輕宜準備去接水,手機又響了。
她隨手拿了起來,看了會兒屏幕,聲音變得很平淡:
……
許輕宜被沈硯舟一把拉到身側。
他對着那一桌男人淡淡一句:“你們要喫飯就正經喫,搞事情就別怪我不客氣。”
張金四捂着手腕,“你哪根蔥啊?”
沈硯舟面不改色:“她男朋友。”
許輕宜知道他想幫她,可那是五千塊......
她咬咬牙想說不認識他,卻見張金四抓起酒瓶,“一看就是想英雄救美,我倒要看看......”
許輕宜顧不上那麼多,一下子擋在沈硯舟面前,“你想幹嘛?”
轉而趕緊轉變語氣,“張總,不至於,人家也是怕影響生意。”
她說着,暗中推沈硯舟讓他走。
沈硯舟側過臉看她,那眼神裏帶着不理解。
她知道他心裏會鄙視她,但她沒辦法,甚至還得笑着看向陳總。
“不好意思陳總,您也別掃興,要不我給各位唱首歌助助興?”
下一秒,她卻直接被沈硯舟拽着走了。
許輕宜力氣敵不過他,一直被拽到了馬路邊才被鬆開。
聽到他一句:“一羣流氓還伺候着,你腦子在想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