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秀穿越了。
但不同於穿成人,她穿成了靈魂,被迫跟在七十年代同名的趙秀秀身邊。
三天三夜,她已經氣的沒脾氣了。
這不,又被欺負了。
“老四家的,你把餃子湯給我,我幫你端一碗進去。”顧三嫂站在竈臺旁,看着忙忙碌碌的趙秀秀頤指氣使道。
趙秀秀瞥了眼顧三嫂的穿着,下意識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咋得!你嫌棄我?”
“你也不看看你那樣,手那麼髒就給我盛飯,我都沒嫌棄你,你還敢嫌棄我,趕緊給我。”
趙秀秀害怕的看了她一眼,接着便端了碗餃子湯遞了過去,小聲提醒道:“有點燙,你慢點!”
看着慢吞吞的趙秀秀,顧三嫂更氣了,“我是小孩子嘛,還用的着你說。”說着便要去接餃子湯。
趙秀秀見她手已經伸了過來,下意識就要遞過去,然後就在交接的這一刻,顧三嫂突然收回了手,滾燙的餃子湯就這麼打翻在了地上。
不等趙秀秀反應,顧三嫂便大聲喊了起來,“哎呀!你眼瞎啊!你沒看見我沒接住,你就鬆手,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趙秀秀看着打翻在地的餃子湯,只能滿臉無錯道:“不,不是我。”
“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是我自己故意沒接住,燙我自己。”
趙秀秀一聽更委屈了,就在這時顧老三他們也聽到動靜衝了進來。
……
衝到雞圈門口就大吐特吐起來,沒辦法這年代窮的嘔吐物都是喂家禽的好東西。
就在趙秀秀吐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一個俏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東偏房,就見她一臉看好戲的看着趙秀秀調侃道:“四弟妹,你這是咋了?別在是有了吧?四弟現在可不在。”
趙秀秀一邊吐一邊厭煩的皺了皺眉,要不是她天天誣陷原主,欺負她,她也不會死,這一刻趙秀秀對顧三嫂的恨意達到了頂峯。
可她現在喝藥的副作用正鬧的激烈,讓她騰不出空收拾她。
就在她無力抵抗的時候,顧遠航突然伸手扯了扯顧遠之小聲問道:“哥,要幫她嗎?”
顧遠之聽完眉頭就立馬皺了起來,說實話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他也幫過,可她除了哭好像啥也不會,慢慢的他也就寒了心。
嘴裏僵硬的吐出了兩個字,“不幫。”小拳頭卻不自覺的攥了起來。
顧遠航看着趴在那的身影,沒有在繼續追問,只是臉上的擔憂卻暴露了他,六歲正是渴望母愛的時候,雖然他這個母愛很不靠譜。
見她趴在那不說話,顧三嫂眼珠子一轉,快步衝過來一臉八卦道:“四弟妹你看咱家現在也沒人,要不你給我說說那男人是誰,我也好給你想想辦法?”
這話一出,趙秀秀立馬怒火中燒起來,這時候正是流氓罪抓得最嚴的時候,多談個對象都能被槍斃,更何況是紅杏出牆。
這三嫂看來真是恨她恨的要死,連這種陰招都能想的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就見她伸手抹了一把嘴脣,接着便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扇了上去,緊接着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讓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顧三嫂沒想到一向軟包子的趙秀秀會突然朝她動手,此時正一臉不敢置信的捂着臉看着她,“你…你敢打我?”說完便不顧一切的朝趙秀秀撲了過來。
農村的婦女都有些潑辣在身上,不可能別人動手了,你還站在那裏回嘴,所以有事都是直接上。
別看顧三嫂長的瘦,跟餓成乾的趙秀秀相比還是壯了許多,所以她纔敢無所顧慮的動手。
……
趙秀秀見顧老三被人呵斥住,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蹬着顧老三不甘示弱道:“我打你媳婦,你眼睛瞎了是吧!”
“你看不到我臉上的傷,你看我的臉,你看我的眼,你看我的頭髮都是被你媳婦弄的,你咋好意思說我打她?”
趙秀秀一邊罵一邊步步緊逼的朝顧老三走近。
氣的顧老三直接攥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恨不得現在就要揍她一頓。
趙秀秀見他這樣,又往前走了兩步挑釁道:“咋了?你一個當大伯的還想跟弟妹動手,你動!你動!你動一個試試,你敢碰我一個手指頭,我這就吊死在你家門口,我看你這輩子還能抬起頭。”
顧老三沒想到趙秀秀會這麼潑,當即被嚇得倒退了好幾步。
趙秀秀見他被拿捏住,轉身就跑去跟村裏的婦女主任告狀去了。
“孫主任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們娘仨快要被他們一家子欺負死了。”
孫主任沒想到一向溫柔的她會來這麼一出,當即被嚇得變了臉色,趕忙伸手去扶她,“建國家的,你別哭啊!有事咱好好說。”
趙秀秀這才站起身,抽抽搭搭道:“今天早上我喫壞了東西有些不舒服,一上午都是上吐下瀉的。”
“就在我在雞圈吐的時候,她突然跑過來問我是不是懷孕了,孩子是誰的?還說要替我想辦法。”
“你說!她這不是要害我!你們都知道我跟建國領了證還沒來的及同房,他就被部隊叫走了,她這麼問我不就是懷疑我搞破鞋嗎?”
顧老太聽完黑着臉瞥了眼一臉心虛的顧三嫂,接着漫不經心道:“是不是你想多了,你三嫂壓根沒那意思?”
趙秀秀當即就炸了,“沒那意思?你說的真輕巧,你是不是忘了後莊那女的就因爲有人傳她搞破鞋被人用流氓罪抓了?”
“怎麼你們還想把我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