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今天你生日,聽晚稍後會來,你帶其他女人來,不怕她喫醋生氣和你鬧?”
“就是!聽晚性子倔,真生氣了可不好哄。”
“不好哄,就不哄。”
夜色會所傅慎行和一幫朋友慶生,他被衆人圍繞着舒服的坐在沙發上,身體一側貼着葉扶搖,另外一隻手拿着煙在菸灰缸上輕彈着,愜意又張揚。
爲了給傅慎行慶生,陸聽晚下班沒喫飯,拎着禮物匆匆趕來,還沒進門就聽他這樣說話。
她心口微滯,像被人塞了團棉花,窒息般的痛。
“她以爲我答應奶奶和她訂婚就非她不可?想做傅家少夫人,她必須更懂事些。”
比如看見他和其他女人親近,也要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
“就是,阿行哥哥對葉小姐那樣好,她不應該太貪心。若我是她,有阿行哥哥這麼好的男朋友一定不會管太多。”
“來,阿行哥哥,喫葡萄。”
葉扶搖拿起一顆剝了皮的葡萄放到傅慎行嘴邊。
傅慎行張嘴享受的吃了下去。
周圍人起鬨。
包廂熱鬧起來,煙霧繚繞,嘈雜且污濁。
透過門縫,陸聽晚看見葉扶搖整個身子都貼到傅慎行懷裏了,傅慎行沒退開反而很享受。
……
“急甚麼!時間還早,再玩兒一會兒。”傅慎行站了起來。
他今天邀人包廂聚會,表面上是爲自己慶生,實際上是爲了招待靳宴。
他不知道靳宴是甚麼人,但他爺爺讓他好好招待他。
“不了,我還要在海市逗留一段時間,以後還有機會熟悉。”靳宴拿着西裝往外走,難看的五色燈光打在他臉上,也無法醜化他五官的凌冽精緻。
“哦,也可以,那你早點回去休息。”知道還有機會,傅慎行不再挽留。
靳宴離開了,葉扶搖摟着傅慎行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離開的方向問,“阿行哥哥,他是誰呀?”
葉扶搖接近傅慎行,除了因爲他是陸聽晚的未婚夫之外,另外也是因爲他長的很好看,家世背景也不錯。
但她沒想到在海市這個小地方,居然還能有人比傅慎行長的更好看,身家背景好像也更雄厚。
她聲音裏的雀躍太明顯,傅慎行冷了臉,眼神危險道,“怎麼,看上他了?”
“哪有。”葉扶搖回神,眼神閃了閃,趕緊低頭抱着傅慎行的手撒嬌,“我心裏眼裏,都只有阿行哥哥一個人,你不能冤枉我......”
“呼,好冷。”
葉聽晚出來的時候外面下了雨,雨夾雜着風,實在凍人。
她拿出手機給遠在京城的小姨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小姨,半個月後我回京城,去你公司工作。”
“真的?”陸明華沒想到大半夜會聽到這樣的好消息,下一秒又疑惑,“我都勸你一年多了,你先前死都不肯答應我,現在怎麼突然改主意了?不會是傅慎行那斯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不得不說,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真的超準。
……
“不可能。”
傅慎行的臉陰沉的可怕,眼睛死死的盯着陸聽晚,分明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很快我們就要訂婚了,我不同意退婚,你想都別想。”
說完他低頭又要去親陸聽晚,陸聽晚掙扎,他生了氣發了狠,攥着她手越發用勁兒,非要親到似的。
陸聽晚掙不脫,忍無可忍一巴掌甩過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傅慎行的臉火辣辣的的疼,看陸聽晚的眼神兇的像是要喫人。
忽然他手機響了。
“接電話吧。”
陸聽晚大概能猜到電話是誰打來的,葉扶搖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尤其是在搶她‘東西’的這件事兒上。
傅慎行抿脣,拿出手機接通,電話那邊葉扶搖嬌滴滴說她手被傷到了的聲音清晰傳來。
“我有事兒,先出去一趟,陸聽晚我希望你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話落傅慎行開門離開了。
房間裏陸聽晚對着空氣無聲冷笑,不用費事兒了,她真的想的很清楚了。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