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回孃家?”
“我不同意!讓她滾!”
“是她自己背叛了部落!當初成年禮,我們部落那麼多優秀的雄性任她挑選,她一個都看不上,非要跑去舔黃獅部落那個冷血的黃石!”
“爲了討好黃獅部落,她恨不得把我們白狼部落的家底都掏空!”
“現在她被家暴,被黃獅部落的人打的奄奄一息,就想回孃家部落?我呸,做她的春秋大夢!”
雅蘇聲嘶力竭地吼叫着,臉色因極度憤怒而漲得通紅,她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在白狼部落首領的家中,此刻的氣氛壓抑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白狼族的首領、首領夫人,以及在場的其他族人全都緘默不語,但那凝重的氛圍卻彷彿有千鈞之重,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隔壁房間,白棉躺在牀上,耳朵豎起,認真聽着外面的動靜,她心情複雜。
她本來是末世基地擁有空間異能的強者,因爲基地遭受喪屍潮的襲擊,她被迫帶着基地的物資,在其他異能者的保護下,朝着更加安全的地方轉移。
然而在轉移途中,卻遇到了恐怖至極的喪屍王。
就這樣,她噶了。
再次睜開眼,竟穿越到了這個詭異至極的獸人世界。
腦子裏湧現出一堆陌生的信息,她足足耗費了兩天時間,才弄明白這具身體原主的過往。
她叫白棉,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白棉,是白狼族首領白朗和首領夫人烏娜最受寵愛的小女兒。
……
後來......原主在黃獅部落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黃石雌性.伴侶成羣,而白狼族天性專情。
每次看到黃石和其他雌性親暱,甚至生兒育女,原主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痛苦萬分。
她天天以淚洗面,鬱鬱寡歡......
最重要的是,黃石的雌性.伴侶中,大部分都是黃獅雌性,就原主一個外族獸人,黃獅雌性很團結排外,她們都看不慣來自外族的原主,動不動就會合起夥來欺負原主。
起初,原主還會護着白棉,可時間一長,新鮮感消退,亦或是被其他雌性迷惑,黃石便不再理會原主的死活。
原主成了黃獅部落所有黃獅雌性們霸凌的對象,任人欺辱。
三天前,原主被一個黃獅雌性惡狠狠地撕咬,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醒來後,原主不敢再回黃獅部落,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狼狽地逃回了白狼部落。
消息迅速傳開,族人怒不可遏地衝到首領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他們要求首領將原主驅逐,讓她徹底滾出白狼部落!
當初她背棄部落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白狼部落永遠不會再接納她!
隔壁堂屋裏,吵鬧聲像尖刀一樣尖銳,一聲聲刺進白棉的耳膜,白棉聽着,感覺腦子嗡嗡嗡的,又煩又難受。
“首領!你不能因爲她是你的女兒就包庇她!白狼部落的規矩,誰都不能破!你今天要是護着她,以後誰還服你?!”那婦人尖利的聲音簡直要刺破屋頂,每個字都像沾了毒的刀子,狠狠紮在白棉的心上。
……
外面的事情是因原身而起的,只有她出去,將原身該承擔的東西承擔起來,她才能在白狼部落繼續待下去。
白棉坐在牀上,靜靜的調整了一下狀態,等大腦適應了,沒有那麼眩暈了,就小心翼翼的從牀上下去,她來到房間門口,輕輕地拉開掛在房間入口處的獸皮,就見堂屋裏站了很多獸人。
有些獸人化形似乎不是很完全,頭上頂着獸耳,或者身後拖着一根長長的獸尾巴。
是獸人特徵。
“棉?”烏娜先看到白棉出來驚呼一聲,連忙過來扶着她:“你傷還沒好,怎麼出來了?”
說這話,烏娜看着女兒的眸子裏滿是關心和心疼,但更多的是緊張,她餘光看向四周,扶着女兒的手下意識縮緊,害怕女兒這時候出來,會被大家刁難。
“我沒事。”白棉對母親微微搖頭。
烏魯看到她,腳步下意識的就走了過來,眼神一直黏在白棉身上,癡癡的看着她,滿滿都是喜歡,像只大型犬粘着主人似的。
雅蘇見狀一把將烏魯拉到自己身後,如同護崽的母獸,目光卻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着白棉。
白棉只是看了一眼雅蘇,便收穫了對方一個充滿敵意的冷笑。
“各位叔叔伯伯,姨娘嬸嬸,我知道,白棉過去做了很多錯事,大家現在都不喜歡白棉,也不歡迎白棉再回到白狼部落。”
“但是關於過去的事情,我在這裏想跟大家解釋一下。”
“我其實......我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黃石,也並不想嫁給黃石,是獸神大人......”
“獸神大人憐惜我們獸人世界的子民生活艱苦,獸神大人想改善大家的生活,於是賜夢給我,讓我去考驗黃石,看看他是否適合做獸神大人的使者。”
“我按照獸神大人的要求,一步步接近黃石,就是爲了方便獸神大人近距離看清楚黃石的秉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