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站在包房門口,眼裏滿是期待與興奮。
昨天是她的生日,顧延城因爲有事沒能給她慶祝,所以今天他特地把她叫到這裏來說給她補上。
她拿出手機,藉着微光仔細打量着屏幕裏的自己,在確定沒有問題後,她準備推門。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裏面的談話。
“延城哥,你跟嫂子都結婚五年了,還不打算舉行婚禮嗎?”
“形式主義,況且都五年了,沒這必要。”
沈煙一愣,心臟突然刺痛。
雖然這五年她從來沒有提過婚禮的事情,可哪個女人不想美美的穿上婚紗,在大家的祝福下步入婚禮殿堂?
“是沒必要還是根本就沒打算?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在諮詢離婚的事情,這是想分家?”
沈煙的腦袋嗡的一下,渾身麻木的站都站不穩。
顧延城要跟她離婚?
爲甚麼?
還記得剛見到顧延城的時候,他衣不蔽體,全身是傷的躺在垃圾桶旁。
當時漫天大雪,路上沒有一個人。
看着因爲高燒而不醒的他,她帶他去了醫院。
……
旁邊的人不嫌事大的附和道:“就是,離開延城哥,誰還能給她錢,到時候不還得乖乖回來,這種見錢眼開,沒有下限的女人我見多了,就不能慣着。”
沈煙的腳步一晃,險些摔倒。
剛剛他們的談話彷彿一把沙子硌在她的心裏。
回到滬城的這三年,她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鳥。
沒有自由,沒有自我。
但是她從未抱怨,因爲這裏有她愛的人。
他忘了對她的愛沒關係,他對她冷淡也沒關係......
可她沈煙至少,還是他顧延城名義上的妻子!
如今顧延城連這最後一點體面都不給她了......
那她還有甚麼必要愛這混蛋?!
沈煙停下腳步,掉頭回去。
看到她回來,所有人臉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彷彿早就料到一樣。
姜妧熙站起來,拉住沈煙的手,試圖化解尷尬,“煙煙,沒想到我們兩個人的生日就差了一天,那以後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啊......”
“誰要跟你一起過。”沈煙冷着臉,甩開姜妧熙的手,“差一天也是差,我憑甚麼要給你當陪襯。”
“啊!”姜妧熙腳步踉蹌,直挺挺摔向了顧延城。
……
“沒有顧氏,我們瑞都照樣可以拿到世錦賽的餐飲供應商資格,召集所有部門的領導,明早九點開會。”
沈煙掛斷電話,眼神頓時變得犀利。
認識顧延城之前,她是一家米粉店的小老闆,因爲口味獨特,所以每天都有不少顧客。
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生活也是富裕的。
偶然一次,她帶顧延城去了店裏。
只是待了一天,顧延城就給她提出了她店裏的不足以及未來的發展。
或許,顧延城只是隨口一說。
可沈煙記下了,在她懷孕期間,靠着顧延城的理論,她悄悄把自己的米粉店擴大。
後來生了孩子以後,她就從線下轉到線上,扶持開店,提供配方,分店早已開至全國。
只是當她想要把這件事告訴顧延城的時候,顧延城恢復了記憶,後來她就被帶到了滬城。
在滬城的這三年,顧延城很少回家,所以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沈煙其實是瑞都食品公司的執行董事長。
三個月後的乒乓球世錦賽,瑞都想要競爭餐飲供貨商的資格。
也是因爲知道顧延城想進軍餐飲行業的關係,她纔想和顧氏合作,給他一個驚喜。
只不過現在,沈煙不想了。
沈煙回到顧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