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通房丫鬟,許綰只盼着早日延綿子嗣好換取自由之身。
可她卻忘了,身而爲奴,哪怕是成了通房丫鬟,也得不了自由。
更何況,她侍奉的人是能止小孩夜啼的南國戰神陸一琅。
那個向來看不上情愛這種小女兒家的東西,連求饒都當做是爭寵手段的男人。
付出慘痛代價後,許綰終於看清了現實,假死脫身。
可她不知道,她的離開,讓男人瘋魔了,見人就問,“你見過我的綰綰嗎?”
消息傳來,許綰雖感意外,卻並未放在心上。
可緊接着,陸一琅派人將她安置到了郊區的別院中。
宅子不大,卻清幽雅緻,院中只有兩名丫鬟和一個婆子伺候。
許綰心中異樣更甚,可終於不必再在軍營中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心裏也是雀躍的。
“從今日起,你便安心住在這裏,每月的那幾日,我會來此過夜。”陸一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清冷而疏離。
許綰心中一緊,連忙低頭行禮:“奴婢省的”
陸一琅垂眸看着她烏黑的發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冷漠掩蓋。
夜深人靜,許綰沐浴後躺在牀上,緊繃多日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很快沉沉睡去,卻不知危險正悄然逼近。
半夜,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正是逃亡在外的陳大勇。
許綰迷迷糊糊間感到有人在撕扯她的衣衫,猛然驚醒,睜眼便對上了陳大勇那張猙獰的臉。
“你怎麼會在這裏!”她驚恐地喊道。
陳大勇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怨毒:“小賤人,若不是你,老子何至於淪落到這般田地!今日既然撞上了,就別想好過!”
許綰心中一沉,伸手朝枕頭下摸去,卻被陳大勇一把扣住手腕。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邊,惡狠狠道:“別耍花招,乖乖聽話,爺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否則,我不介意先奸後S!”
他的呼吸帶着濃重的臭氣噴在許綰的脖頸上,令她一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