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給黎曄喘息的機會,就拳拳到肉往他臉上掄。
金絲邊眼鏡被打飛出去,緊接着,是飛濺的血水。
“二少,二少你冷靜一下!”賀叔大喊着跑過來拉架,可他實在沒力氣將兩個一米九幾的大小夥分開。
眼見黎曄鼻樑骨都要被打歪,再打下去第二天黎澤川可能就要跪在祠堂被家族公開處刑。
千鈞一髮之際,是紀樂寧喊了一聲。
黎澤川才冷靜下來,放開黎曄。
兩人都負了傷,黎曄鼻子嘴裏全往外淌着血。
黎澤川只是嘴角有一片青,另外白襯衣上沾了血,不過都是黎曄的血。
賀叔趕忙過去攙扶黎曄,黎曄傷的不輕,被扶了兩次才勉強站起,一起來就罵:“黎澤川你喫瘋狗肉了,老子跟你鬧着玩,你居然跟老子玩命!”
“玩?我車上拉着個老人和孩子,兩條活生生的人命,你跟我玩,拿甚麼玩?拿人命玩嗎?”黎澤川臉色陰沉,說完衝過來就要再給他一腳。
黎曄嚇得直往後躲。
賀叔趕忙抱住黎澤川:“好了二少,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別嚇着孩子!”說着,死命將人往車上推。
回到車裏,黎澤川的心跳還是久久無法平復,剛剛萬一出事,他真的死了都沒臉去見紀洺,越想越氣,拿出煙想抽一根,但掏出來又塞了回去。
黎曄沒人攙扶根本站不穩,像攤爛泥一樣坐在地上啐了一口血,目光直勾勾盯向後座的紀樂寧,他跟黎澤川從小一起長到大、鬥到大,還從來見過黎澤川像今日這般失控,瘋狂過。
難道說,都是因爲車後座的那個孩子,想到這,他琥珀色的眸子裏染上了興奮之色,在他看來黎澤川是一個幾乎沒有軟肋的人,但現在,似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