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喜歡靈魂上的深度交流。”
“傅機長,你覺得呢?”
機艙休息室內,孟圓翹起小腿,纖細白皙的手撐着腮,挑眉看着眼前寬肩窄腰的男人,好整以暇的問道。
本來就打算走個過場,她根本就沒打算這次相親能成功,索性直接開口逼退男人。
孟圓心情格外煩悶。
並非是她非要選擇在飛機上相親,而是因爲她是空姐,對方恰好機長,她推辭過幾次,最終在自己母親的脅迫下,只得答應下來。
而她肆無忌憚破壞相親的原因,倒不是因爲相親對象差勁。
相反,傅斯年帥的人神共憤。
細散的碎髮垂在他硬朗的眉骨之上,鼻挺脣薄,狹長的眼眸深邃似潭。鬆垮的襯衫解開兩個扣,性感的鎖骨下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不得不說,這長相的確很招桃花,但孟圓除外。
她有一個相戀四年的前男友,最後卻出軌了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愛情與友情的雙重背叛之下,她現在對所有男人都敬謝不敏。
眼見着對面男人抿脣久久不語,眼睫垂下,神色晦暗不明。
孟圓自覺計謀得逞,恐怕傅斯年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自己,她施施然起身,準備離開。
誰料想男人突然伸手,將她圈進在牆壁之間。
……
誰料,傅斯年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抬腳離開。
林妍柯瞧着男人離開的背影,雙手環抱胸前,開口奚落道:“嘖嘖嘖,某人說大話也不怕閃到舌頭,看到沒有,傅機長根本不理你。”
孟圓正慶幸着傅斯年興許根本沒聽到她大放厥言,她看着林妍柯洋洋得意的小臉,刻意的揉揉了纖腰,笑的春心蕩漾,“不好意思,我和你的機長還有約,就不在這浪費時間了~”
說罷,婷婷嫋嫋的離開,絲毫不理會在原地,氣的險些爆炸的林妍柯。
走出航空樓,孟圓正思索着在哪家酒店將就一晚比較好,手機卻忽然震動起來。
她從口袋摸出手機,認命接下自家母上大人的奪命連環call。
“你和小年見過了?”
“嗯。”
孟圓將手插進大衣裏,不鹹不淡的悶哼一聲。
“你覺得小年怎麼樣?”
孟圓繼續敷衍的回着,“就那樣吧,兩個眼睛,一張嘴......”
電話那頭的孟母卻拔高了音量,怒氣衝衝道:“孟圓!你知不知道媛媛和她媽媽前幾天纔在我面前炫耀自己母憑子貴,即將嫁進豪門。你如果再不抓緊一點結婚,以後生的孩子都要矮她的孩子一頭。”
“好的媽,我爭取明天就把自己嫁出去。”
孟圓說完,便憤懣的掛斷電話。
她怎麼會不知道!
……
次日一早,孟圓醒來,便發現傅斯年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美眸微微一掃,她頗感詫異,竟無一例外都是她愛喫的。
她歡悅的坐在凳子上,咬了一口筍丁燒麥,白嫩嫩的小腳四處亂晃。
孟圓瞥見傅斯年正端坐在一邊,優雅的喝着牛奶,心裏打鼓,不知他有沒有放棄和自己相親的念頭,於是嘴欠道:“傅機長,你知道我最喜歡喫甚麼嗎?”
傅斯年揚眉,將杯子放下,靜靜等着她作妖。
孟圓眨巴眨巴眼睛,靜默半瞬,粉色的櫻脣微勾,看着格外的誘人,“我最喜歡喫豆腐。”
傅斯年抬眼看向腕錶,修長的指節將領帶扯鬆了些,“還有一個小時,我倒可以滿足孟小姐這個小小的心願。”
“咳咳......咳咳......”
孟圓猛的嗆了一口,她劇烈咳嗽起來,傅斯年遞過來餐巾紙,輕拍她的背。
好半響,她才緩了過來,不敢再開口,只是乖乖喫着飯。
喫過飯,收拾妥當後,孟圓便搭着傅斯年拉風的邁巴赫去上班。
一進航站樓,她便左閃右閃,生怕被熟人撞見。
誰料想,纔剛一下車,走進樓內,背後便響起來揶揄的笑話聲。
“行啊,傅斯年!你這是悶聲幹大事,萬年鐵樹開了花啊!”
傅斯年向好友投去一個無聊的眼神,可奈何顧懷喫瓜的心太重,他忙不迭跑到孟圓面前,鄭重的伸出手,“你好,我是傅斯年的最佳拍檔顧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