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在廟裏撞見晏淮跟文靜竹廝混,聽見他們對她做的事情後,渾渾噩噩趕去醫院。
她無比期待那些是假的。
可徐麗打破了她的幻想。
“學妹,你帶來的東西都化驗過了,會導致女子不孕。”
“另外,你血液中確實有迷藥成分。”
沈梔拿着一沓報告,覺得好似處於醒不來的噩夢中,全身都忍不住顫抖。
她臉色慘白看着徐麗:“學姐,會不會……會不會哪裏搞錯了?”
他們結婚七年,晏淮處處體貼溫柔,是圈裏公認的寵妻狂魔。
她七年沒能懷孕,公婆怪罪下來時,還是晏淮主動攬責任,說自己弱精。
他怎麼可能害她?
可徐麗滿眼同情看着她:“學妹,我可能會出錯,但是機器絕對不會出錯。”
她後面還說了很多。
可沈梔耳畔嗡鳴,一句沒聽進去。
她只是想起,在山上撞見的那一幕。
今天是她跟晏淮結婚七週年紀念日。
……
等贈與合同公證、財產過戶,她會讓所有對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
沈梔滿腔思緒收回時,沒抓穩,文件掉落在地上。
贈與合同幾個大字格外清晰。
她心裏咯噔了一下。
可有人給晏淮打電話,他拿着手機走遠了,壓根沒往地上看。
“沈梔,你先睡吧,公司有急事!”
晏淮掛了電話,焦急往外趕。
過去七年,出現很多次這種情況,她從沒懷疑過他。
他們指腹爲婚,從小一起長大。
小時候她闖了禍,都是他主動背黑鍋。
她生病,他徹夜守着她。
她初次月經,是他紅着臉替她買姨媽巾……
所有人都認爲,他們天生一對。
她也這麼以爲。
可他給她下不孕藥,找兄弟們侮辱她!
……
“別哭了靜竹,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疼。”
文靜竹抽噎着:“你現在是梔梔的老公,不該這麼爲我出頭。如果梔梔知道真相,會難過的,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晏淮苦澀道:“你總擔心她會不會難過,那我呢?我過得幸不幸福,你就一點不在意嗎?”
“在意也沒辦法,你有妻子的,我……唔!”
晏淮捏着文靜竹的下巴,發狠吻了上去。
沈梔從沒見過他這般動情的模樣,她心口疼得厲害,也噁心得厲害。
她是高二認識的文靜竹。
沈梔可憐她跟她媽,讓她媽來沈家做保姆,平時在學校處處罩着她。
那時晏淮煩透了文靜竹,總跟沈梔抱怨。
“文靜竹性子懦弱敏感還愛哭,矯情死了,你就不能離她遠點嗎?”
一個是未婚夫,一個是好閨蜜。
沈梔爲緩和兩人關係,沒少替他們互相說好話。
可是後來,晏淮三句不離文靜竹……
沈梔真想不管不顧衝進去,問他們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這段婚外情的,他們怎麼能這樣傷害她。
可她見過她母親,歇斯底里跟她父親爭吵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