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和賀行舟結婚五年,便互相折磨了整整五年。
他在外找女人,她就在外找男人。
他們彼此承諾,要玩就在外面玩,不準將彼此的姘頭帶回家。
可是賀行舟終究是食言了。
他在溫言初生日當天,將一個酷似死去姐姐的女人帶回家。
他說他愛上了這個女人,要跟溫言初離婚。
可他不知道,溫言初就要死了。
或者說,她在兩天前就已經死了。
兩天前是他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日,爲了給賀行舟準備禮物,她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
一輛車疾馳而來,將她撞飛數米遠。
彌留之際,她看見閻王,因爲執念太深,她不肯離去。
於是閻王跟她簽了對賭協議。
七天內,只要賀行舟真心真意地吻她一次,她就可以復活。
否則,她便要心甘情願留在閻王身邊,成爲他的新娘。
只有溫言初知道,這個賭約贏的幾率有多小。
……
她滿懷期待地看着他,他卻只是輕飄飄一句。
“吻你?你知道,我從來都不會吻我不愛的女人。溫言初,你拿甚麼來要求我?別以爲跟我結婚五年,就真的成了我賀行舟的老婆。”
他說完,身旁的小姑娘怯懦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行舟,言初姐姐這是甚麼奇怪的要求?你們不是已經結婚五年了嗎?難道你從沒有吻過她嗎?”
面對她的問題,賀行舟只是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臉頰,寵溺道:“當然,傻瓜,你不知道男人只會吻自己真心真意愛過的女人嗎?我不愛她,自然不會吻她。”
說完,他甚至當着她的面,低頭親吻了小姑娘一下。
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凌遲。
溫言初顫抖着雙脣開口:“賀行舟,難道我們五年的婚姻,比不上你跟這個女孩子幾天的愛情?”
“溫言初,你到底想得到甚麼?你要的一切我都已經給你了,賀太太的位置,金錢,名譽,地位,甚至包括你每個月要求的一次同房,我通通都給你了,你竟然還不滿足?”
賀行舟一步步逼近她,語氣寒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溫言初,你在外面有那麼多男人,隨便找一個,都能吻你,但是讓我吻你,不可能。”
他的話越發的惡毒,她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把小姑娘帶上了樓。
看着兩人的背影,她默默地低頭。
她苦苦尋求的,賀行舟身邊的女人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
一個吻而已,他竟然也不願意給她。
……
一股涼意襲來,看着男人眼底的猩紅,溫言初搖頭。
“不,我沒有,賀行舟,你真的誤會我了!”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
他卻嫌她的手礙事,直接用手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眼角的餘光瞥見一旁的日曆,他冷笑:“原來今天是同房日,溫言初,怪不得你這麼不擇手段!”
月光映照在她潔白如雪的肌膚上,他看着她,眼底燃起一團怒火,不帶一絲情慾地闖進她的身體。
她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身上撩起星火。
整整一個晚上,賀行舟變着法子地折磨着她。
天色將亮時,溫言初抱住他的肩膀,聲音沙啞着問:“賀行舟,我真的很想做你的妻子,真正的妻子,求求你,吻我一下,好不好?”
她努力的攀附他的胸膛,想要親吻他,卻被他躲開。
“我說了,不可能!”
可面對她的請求,他只是像丟掉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般,將她狠狠扔在牀上。
溫言初不信邪,她衝上去抱住他,想盡辦法要親他。
終於,她的脣碰上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