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人都說胡家有薑糖這樣能幹的兒媳婦,賺大發啦!
薑糖自己也這麼覺得,但胡定安不這麼覺得。
一個鄉野村婦,哪裏配得上他這樣的海歸留學生?
留學三年,胡定安第一次回家就帶上了心愛的女人。
胡家院裏,薑糖端着拌好的雞飼料餵雞,胡定安牽着小趙進門了,“媽!媽,我回來了!”
薑糖轉身,跟胡定安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
薑糖:“定安哥!”
胡定安一臉震驚地愣住:“姜、薑糖?你怎麼還在我家?”
他不是特地跟他媽說,他要帶小趙回家,讓他媽想辦法把薑糖攆走嗎?
但凡識相一點兒的,早該離開他家纔對,她怎麼還在?
薑糖看着胡定安跟女人牽着的手:“???”
胡定安察覺到她的視線,手卻沒有鬆開,“薑糖,媽跟你說了我的事兒沒有?”
薑糖狐疑地看着他:“你二姨病了,你媽三天前去探病,沒回呢。”
胡定安這才知道他媽還沒來得及跟薑糖講。
胡定安說: “既然媽沒說,那我跟你說吧。這是小趙,海歸,高材生,也是我的朋友。”
……
瘟神回來了!
姜大伯一家看到薑糖回來,一個個像是看到了鬼。
姜大伯緊張地問:“薑糖,你怎麼回來了?”
薑糖伸出手指撓了撓額頭,“想我大伯大媽了唄,回來住幾天。大伯大媽不想我啊?”
姜大伯:“......”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她最好把他們都忘了纔好。
跟現在的薑糖比,姜大伯還是更喜歡小時候的薑糖,小小年紀乖巧懂事,天天搶着幹活。
再看現在的薑糖......
姜大伯乾笑一聲,“當然是想的。”
薑糖知道大伯一家是怎麼想的,他們從頭髮絲到腳後跟在排斥她。
但那又怎樣呢?
從他們打死幸福,吃了它的肉那天起,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幸福是薑糖養的小狗。
薑糖父母離婚,母親一走了之,父親再婚後,就把她送到了鄉下爺爺奶奶身邊。
……
兩天後,胡家帶着當時的媒人上門了。
姜大伯一家十分高興。
胡家來接人了,他們終於能把薑糖這個瘟神送走了!
薑糖在家躺了兩天,屁事不幹,每天不是喫就是睡,零嘴被她一個人喫完,喫飯嘴還刁,不好喫還嫌棄,差點兒沒把姜大媽氣死。
一家人巴不得站着就把薑糖送走。
姜家院子裏,胡大花和曹根生坐在凳子上,胡定安繃着臉站在一邊,一眼都不想多看薑糖。
胡家村小賣鋪大爺去他家要賬,說薑糖從他那兒賒了兩根二踢腳,讓胡家給錢。
胡定安才知道炸了他家糞坑的人是薑糖!
一想到那天噁心的場景,他現在還能吐出來!
薑糖太缺德了!
姜大伯搓搓手,“大妹子,大妹夫,事兒都是薑糖說的,我們不會相信一面之詞的。事情肯定有誤會,所以......”
胡大花笑眯眯地看着姜大伯,“他大伯,這事兒沒誤會,是我家安子做錯了。”
姜大伯傻眼了,胡家這就承認了?
胡大花繼續說:“我家安子外頭的桃花擋也擋不住。這次跟着他回家的姑娘也是留學生,死心塌地跟着他,他真沒辦法。”
姜大伯沒吭聲,他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