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任務這段時間,你在家裏面好好想想我需要補償你甚麼東西,只要我能做的到,都會盡量滿足你。”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放心,我每個月會按時給你三十塊錢,一直給一輩子的。
等我回來了,我們就去離婚!”
說完,男人撇了一眼牀上躺着的肥胖女人,又看了眼髒亂差臭俱全的房間。
再想起林清因爲想搶別人的糖,將一個小朋友推到在地,讓人手骨折。
他只能嘆了口氣:“林清,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我不想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我回來就和組織打申請。”
男人說到這兒,就住嘴了,又看了眼沒動靜的女人,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有沒有聽進去。
他從包裏面掏出三十塊錢,還有一些糧票啥的都放在她門口,便轉身大跨步走了出去。
牀上躺着的林清,悄然翻了一個身,只見她滿頭大汗,面色潮紅,呼吸極其急促,看起來在做噩夢一樣。
“啊!”
林清猛出一口氣,一下坐了起來。
她茫然的掃視着周圍的一切,這是哪兒?剛纔是不是有人和自己說話,要和自己離婚?
只見她四處掃視着,越看越覺得奇怪。
她這是垃圾場?
整個房間沒有一點秩序可言。
……
“林清,肖大哥呢,他不會已經走了吧?”白秀麗捏着手裏面的竹籃,輕咬紅脣,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林清只看了一眼,心中忍不住嘀咕。
這姑娘咋這麼扭捏,不會是喜歡肖文屹吧?
她回憶自己和白秀麗的過往。
心想着,這白秀麗真不愧名字帶了一個白字。
果真白蓮花一個啊,原主這麼作少不了白秀麗在中間挑撥。
“我問你話呢。”白秀麗見林清不回答自己,不滿意地瞪着:“肖大哥走了嗎?”
“走了。”
“啊。”白秀麗皺着眉頭,看着手裏面的竹籃,又看向林清,嘴角勾起一抹笑,狀似無意的開口道:“哎,你說這肖大哥也是的,明明你在家還麻煩我做餅子,結果我做出來了,他就這麼走了。
林清,你說肖大哥是不是不信任你啊,出門的口糧都麻煩我做。
要是我男人是這樣的性格,我一定會和他鬧,把他日子攪得天翻地覆。”
白秀麗自顧自的說着,時不時還用眼神瞟一眼林清。
因爲她知道,只要自己這麼說,林清一定會生氣,等肖大哥回來,林清一定會和肖大哥鬧。
到時候自己再來肖大哥面前刷刷好感。
這麼多鬧幾次,肖大哥一定會受不了和林清提離婚,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嫁給肖大哥了。
……
林清第二天是被外面的哨聲吵醒的,她推開窗戶抬頭看了出去。
天剛剛亮,林清用力呼吸竟然聞見外面飯菜的香味。
真香啊!
她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想着自己還有六塊餅子沒喫,林清就連忙從牀上爬了下來。
四處掃視着,希望原主有洗漱的東西。
昨晚上她就找了一圈,沒找到,今早又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原主的牙刷。
可惜,這牙刷禿了毛也就算了,上面竟然還有不明的污漬,讓她用這個刷牙,還不如讓她髒着。
林清扔掉手中的牙刷,還像昨天那樣用鹽漱口,又把臉洗乾淨,吃了一塊蔥油餅。
鎖好門,便出去了。
沒曾想,剛走出院門,迎面撞上兩個揹着軍綠色挎包正打算出門讀書的孩子,他兩手上都拿着一個白麪包子。
只看了這麼一眼,林清不自覺開始吞嚥口水。
她在心裏面告訴自己,這都是原主的鍋,誰叫她把胃撐這麼大的!
林清的目光鎖定在饅頭包子上,一動不動。
兩小朋友就像見了鬼一樣,哇哇哇地哭了出來:“爸媽,你們快出來,好喫鬼又要搶我們的包子了。”
“不是......”林清聞言連忙收回目光,她後退着,雙手擺動:“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