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青,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沒有控制住自己,所以才…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朦朧間,一道小心翼翼卻透着堅定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知青、喝多了、負責......
沈欣悅原本還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恢復清明。
緊閉的雙眸,陡然間睜開。
15瓦的燈泡光線雖然很是暗淡,卻也能將屋子裏的一切照的真切。
貼着舊報紙的土坯牆,大紅木櫃,還有那臉盆架上放着的印着大紅牡丹的洗臉盆。
以及牆面正中央的位置上貼着的偉人頭相。
沈欣悅看着此刻背對着自己,明顯有些侷促不安的高大的背影,眼睛忍不住溼潤了。
她重生了,重生到了1977年8月10號這一天。
也正是在這一天,在渣男的誘導下她和渣男合夥以身作餌算計陸戰軒,想要以此得到陸戰軒的父親村支書陸愛國手上那兩個可以回城的名額。
也正是因爲自己這個錯誤的決定,將自己的人生引向了萬劫不覆。
好在上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自然會將前世渣男賤女欠自己的統統都討回來。
渣男賤女想要回城?那她就掐死他們回城的可能。
兒女雙全很幸福?那她就讓渣男終身不孕。
……
“呀,沈知青,這大晚上的你和陸家小子這是?”
兩人剛剛走到村中央,就與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給碰了個正着,女人甚至還一臉八卦的在兩人的身上瞅來瞅去的。
女人叫李招弟,住在村中央的水井旁邊的三間土坯房裏。
李招弟這人,怎麼說呢,人大,嘴大,嗓門大。
人送綽號,大喇叭。
村裏要是發生點甚麼事情,不到十分鐘,就能宣傳的滿村人都知道。
當然,也正因爲她這張沒把門兒的嘴,給家裏惹了不少的事兒。
但她就是改不了這大嘴巴的毛病。
沈欣悅正不知道該怎麼把劉建設和那柳茶茶搞破鞋的事情宣揚出去,讓村裏人去抓姦,沒想到意外的居然碰到了李招弟。
真是老天爺似乎都在幫她。
沈欣悅靈動的眼珠子一轉,立刻緊張的四下看了看。
在確定沒有其它人在場後,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招弟道,“嬸子,你小聲一點,不然萬一被人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李招弟雙眸一亮,立刻小聲問,“所以,你們兩個這難不成是在偷偷的談對相?”
李招弟嘴上這麼問着,可是心裏卻想着,沈知青和陸戰軒哪裏是談對相這麼簡單,怕是要去鑽玉米地,或者是已經鑽過了也說不定。
看這沈知青一臉紅潤,一看就是被滋潤過的模樣,怕是八九不離十了。
……
沈欣悅話音一落,男人立刻強勢的伸手攬住她的腰身,然後凝眉看着她,“沈知青,事情已經發生了,所以我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
除了你,我沒有接觸過任何的女同志,若非要說我有喜歡的姑娘的話,那你算是唯一的一個。
也正如你所說,如果你嫁給我的話,我肯定會對你和對你的家人好的。”
“好,既然你願意娶我,那就儘快......”
沈欣悅說話間,不由紅着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她知道自己一個女孩子催促人家男同志早點結婚有些不太矜持,可她也沒有辦法。
一個月後,自己就會有孕吐反應,她倒是願意等,可她的肚子等不了。
陸戰軒自然不知道沈欣悅的肚子裏已經懷了自己的崽,看沈欣悅如此着急,他心裏自然也是高興的,而且也覺得理所應當。
畢竟自己都睡了人家小姑娘了,不盡早結婚,是對人家小姑娘不負責任的一種表現。
“那我現在就去找我爹孃商量咱們的婚事,如果可以,我也想早點把你娶回家。”
一想到沈欣悅在自己懷裏嬌喘連連柔弱無骨的嬌媚樣子,陸戰軒就恨不得立刻把人娶回家。
沈欣悅卻立刻拉着他的手,靈動的狐狸眼閃過一抹皎潔的光芒,“不着急,咱們看完戲再說,結婚的事情,明天你和你爹說也不遲。”
“行,都聽媳婦兒你的。”
對於媳婦兒的話,陸戰軒表示言聽計從。
沈欣悅一愣,隨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怎麼就喊上媳婦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