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悠,出去後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方悠手上提着單薄行李,聽着身後厚重的鐵門關上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向了飛着鵝毛大雪的天空。
監獄門口的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門打開,從裏面走下來位貴氣的年輕男子,徑步朝她走了過來。
“方悠,爸叫我過來接你回家,六年牢獄之災,你也算吃了苦頭。”
“但是你親手害死了媽媽,讓你喫這點苦,也是你活該!”
方文語氣冰冷,看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來濃濃地厭惡。
方悠看着眼前這個曾經寵愛她的二哥,忍不住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二哥,媽到底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還是說你喜歡着那李欣?連害死媽的仇都不敢去記着了!”
“我活該,那你就是畜生不如。”
“你明知道爸偷偷在外面養了白月光,那李欣明明是爸的私生女,在接她回家那天媽媽就車禍而亡,而我莫名其妙的成了S害媽媽的兇手。”
“二哥,疑點重重的事情,可惜,有你和父親聯手僞造的證據,還有大哥那精英律師的辯護,我又怎麼逃得了這六年的牢獄之災?”
方悠不恨前途盡毀,只恨明知道真相,卻無力替母親報仇。
方文聽到她這一聲聲的指責,擰眉有些憤怒的呵斥着,“你別在我面前胡說八道,污衊欣欣。還有李姨,也不是你說的那般不堪,她溫柔賢惠,每年清明都會去祭奠母親。”
他從來都不覺得這件事情會是李家那兩母子所做。
方悠看着他這般維護那對母女,只覺一陣的悲哀,明明自己和他纔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啊!
想到媽媽的死,她眼中露出濃濃的恨意,“你和大哥都與那老頭一樣,畜生不如。”
……
“她自己喜歡作,那就讓她作個夠好了。”
方文語氣冰冷的繼續說道:“反正我看她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的,至於她要在外面怎麼過,等她喫夠了苦頭,自然會跪着哭回來。”
“可是,姐姐......”
李欣的花還沒說完,大哥便出聲打斷了她,“好了,別提這個掃興的人了,我們先喫飯吧!不然等會兒飯菜就真的涼了。”
“對,欣欣,我們先喫飯,別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嗯。”李欣小聲的應了一聲,心裏卻滿意得不行,曾經最疼愛方悠的爸爸和哥哥,如今都只疼愛她一人了。
......
郊外莊園。
傅庭深閉着眼眸,手中正盤玩佛珠。
方悠打量的眸光看向眼前男人,又立馬低下了頭去。
傅庭深是她未婚夫的小叔,傅家掌權人。
真要論起關係,那就是傅庭深上回在國外着了別人圈套。
兩人之間發生了段故事。
不過沒開燈,方悠又跑的快,應該是沒被傅庭深認出來。
方悠低垂着腦袋一言不發。
……
方悠神情冷漠的看着手機上發來的信息。
她覺得李欣的手段幼稚不堪。
但李欣並沒有因爲沒人回應,就停下來耀武揚威的炫耀了。
手機不停的叮噹響起,全都是她所發來的照片。
李欣還囂張的發來了段文字,“方悠,你的父親和哥哥,還有你以前的男朋友,現在愛着的是我。”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別以爲你出獄了就有資格和我爭搶,如果你識相,就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終身!”
方悠本不想回應。
但傅庭深卻讓保鏢端上來了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凡是所挑出來的每件珠寶,都是當今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限量品。
“我的合作伙伴,可從來都沒有受氣的習慣。”
傅庭深說話的話語依舊保持着冷淡。
方悠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逐一發送。
她發完之後,剛想收起手機,哪知道李欣徹底炸毛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賣?我就知道像你這種天生賤種的人,肯定沒有其他正規的賺錢渠道。”
“怪不得在監獄六年裏面你可以活下來,應該用自己喫飯的活計,討好了不少人吧。”
李欣發出來的話語充滿了惡毒的冷嘲熱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