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破敗的土胚屋子。
男人咬牙怒視面前的女人:“你怎麼敢?”
蘇安有瞬間懵逼。
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扯的稀碎,白皙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想也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
因爲藥物後遺症,她現在整個人還昏昏沉沉的,努力眯緊眼睛纔看清楚眼前的男人。
高大挺拔的身姿,鼻樑也挺挺的,雙眸深邃,五官立體俊美,就像是剛出鞘的寶劍,犀利而沉穩。
蘇安被狠狠驚豔,臉頰不由泛紅。
她扯了扯被稀碎的衣服,努力想要裹嚴實些,嘶啦一聲,扯得更破了。
空氣凝滯。
蘇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你不信,但我還是想說,藥是我婆婆下的,我不知情。”
提到這個,蘇安就恨得牙癢。
她可是現代社會的畜牧業博士,妥妥的學霸,怎麼會穿到物質匱乏的八十年代呢?
更氣人的是,她母胎solo二十多年,居然被白睡了。
正在發火時,頭部突然劇烈疼痛。
……
王春花瞪大眼睛盯着蘇安,沒想到這個賤蹄子居然拆她臺,頓時氣的臉色鐵青,上手想打人。
轉頭,發現宋秉凜此時正盯着她和她的寶貝兒子,心底一陣發虛。
可想到宋秉凜理虧,王春花和宋豐收又找回了底氣,指着蘇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往我身上潑髒水?看我不打死你!”
噗——
蘇安忽然笑出聲:“我是不是潑髒水,你自己心裏沒數嗎?宋豐收,爛男人我見多了,爛成你這樣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見。你知道你這叫甚麼嗎?這叫......豬狗不如!”
原主性子弱,被宋家欺負這麼多年還能忍得下去,她可忍不了。
“離婚。”
平地驚雷,蘇安吐出這兩個字,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宋豐收。
這計劃原本就是他同意的,他眼下也只是因爲嫉妒發泄發泄,沒想過跟蘇安離婚,畢竟像蘇安這種能忍氣吞聲,任勞任怨的女人可不多。
將來生下孩子,對外就是他親兒子,他再也不用心驚膽戰做人。
可誰知道蘇安發甚麼瘋,居然敢跟他提離婚?
“你說甚麼?小賤人,你再說一遍!你一個被人糟踐的破鞋,我不嫌棄你就算了,你還有臉提離婚?”
“蘇安,你好樣的!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
蘇安可不是受屈的主兒,雙手一叉,“我懶得跟你多說,離不離,給個準話。”
雖然宋豐收也沒說錯,孃家那邊確實沒她容身之地了,但誰說她要回去的?
蘇安眼神落在幾步之遙的宋秉凜身上。
逆着光,男人那張鋒利的面容更加立體有型,落日的餘輝從他背後照過來,彷彿給他的五官平添幾分英氣。
如果真懷個長得像他的娃倒也不錯。
蘇安的眼神火辣又直白,宋秉凜不由蹙了下眉頭。
總感覺這女人沒盤算好事。
宋豐收被宋秉凜打的滿臉是血,這會兒又看見這對姦夫Y婦在他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頓時怒火攻心,恨不能手撕了這對賤人。
可他不敢賭蘇安會不會真的把自己不行的事兒說出去,到時候再傳到他上班的廠子,他徹底就完了!
宋豐收氣的胸前起伏,咬牙,“蘇安,你警告你,要是你真離婚,家裏的一樣東西你都別想帶走!更別想拿走一分錢!”
蘇安翻了個白眼。
可拉倒吧,窮成這樣,求她帶她都嫌髒。
宋豐收看蘇安淨身出戶也要離婚,臉色當即難看的不行,天S的宋秉凜到底給賤人喝了甚麼迷糊湯,居然敢跟他鬧離婚?
蘇安走了誰還給他當“出氣筒”?他再去哪裏找這麼聽話的蠢貨?
蘇安見宋豐收還不肯鬆口,拿起桌上的暖水壺就往外走,“不離婚是吧?行!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這暖水壺就是證據,你們娘倆等着喫牢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