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氣氛降至冰點。
溫黎站在書桌前,直視着對座的老人,她爺爺溫兆祥。
四個小時前,他打電話給她,讓她翹了下午的研究生考試,回來給一個老男人跳舞。
她接完電話,直接關了機,考完試纔回了家。
才進家門,就被他叫進了書房。
“跪下。”
威嚴的男音在頭頂響起。
溫黎沒有跪,目光炯炯地看着溫兆祥,背脊挺得比之前更直。
溫兆祥看着她,語氣淡淡。
“溫黎,別挑戰我的耐心。”
他說完,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視頻電話。
很快,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在房內響起。
溫黎臉色頓時煞白。
溫兆祥滿意地看着她,將手機扔到她面前。
溫黎低頭,就看到視頻裏,她媽媽被按在牀上,正在瘋狂地尖叫,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用力壓着她。
……
賀行舟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溫黎手上的資料上。
她拿的是他爸爸的資料。
“我姓賀。”
溫黎猜測:“你是私生子?”
其他人都在樓下笑鬧,只有他躲在這裏抽菸。
顯然是被孤立了。
她出去參加宴會,也經常如此。
賀行舟沒有作聲。
溫黎就當他是默認了。
一時產生了“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她不算溫傢俬生女,但受的待遇和私生女差不多。
甚至更差些。
她吸了口煙,將煙霧吐往窗外。
“那看來我們還挺搭。”
……
特助查得很快。
“賀總,傅董也就是您父親看上了溫黎小姐,溫氏企業董事長溫兆祥,也就是溫黎小姐的爺爺,有意撮合他倆。”
“今天下午傅董去溫家沒有見到溫黎小姐,明天應該還會再去。”
賀行舟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摁滅了手裏的煙,一個電話將溫宅里正在瘋玩的謝今叫了出來。
謝今一出來,就見賀行舟冷着臉,有些戰戰兢兢地開口。
“舟,舟哥,誰又惹你了?”
他心下疑惑。
他和賀行舟當兄弟多年,對他的脾性頗爲了解。
賀行舟不喜歡和不學無術的二代打交道,今天破天荒地和他來了溫家,但又不和他們一起玩,也不知道他來幹甚麼。
賀行舟不答反問:“知道我爸的新婚事嗎?”
原來是爲這事。
謝今鬆了口氣,解釋道。
“你那小媽不是前段時間沒了嗎?聽說溫老爺子盯上了你爸。”
賀行舟沉着臉,又點燃了一根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