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金芒灑下,爲眼前這座古老的小鎮,增添了幾分色彩。
正是放學時間,三三兩兩的學生穿着的校服,結伴而行,沿路打鬧。
宋星涼拎着書包,從中穿梭而過。
她神態略顯慵懶,鬆鬆垮垮的校服,襯得她身材越發嬌小;褲腳一邊高一邊低,十足彰顯個性;調皮的馬尾,隨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精緻完美的容貌,極其惹眼。
坐在街邊大樹下乘涼的大爺瞧見她,很是和藹地打招呼,“星涼,放學回來啦?”
“嗯,回來了。”
宋星涼笑着回應,順便在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一顆巧克力,遞過去,“新找的味道,您嚐嚐,特別甜。”
“好。”
大爺笑呵呵接過,然後神色一頓,似想起了甚麼,說道:“對了,你父親又來了,應該是來接你去城裏過好日子的!”
宋星涼聞言,笑容瞬間斂起,明眸微沉,看向不遠處的家門口。
只見那裏停着一輛豪華的奔馳車。
“呵……是就好了!”
她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
她父母早年離異,不到三個月,父親就另組了家庭,還帶回一個比她小一歲的妹妹。
……
男人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和重量。
重重壓下來,宋星涼根本承受不住,瞬間摔倒在地。
“好疼!”
宋星涼倒抽了口氣。
她後背和地面是直接親密接觸的,身上還被男人砸了。
雙重夾擊,痛楚不言而喻!
也是這時,宋星涼纔看清男人的樣貌。
過分好看的五官,精緻到近乎要模糊性別,介於俊美與妖孽之間,他睫毛很長,眼尾上翹,一攏迫人的眉峯,即便在陷入昏迷時,依舊透着幾分冷漠與氣勢。
緊抿的薄脣,帶着幾分疏冷的弧度,瓷器般的皮膚,正透着病態般的蒼白。
此時,他頭髮有些凌亂,細密的汗水從額頭不斷滲出,呼吸虛弱急促,正好噴灑在她臉上。
撩起一股酥酥癢癢的感覺!
宋星涼煩躁不堪,心說:這都叫甚麼事!
不過,人都已經砸到身上,總不能不管。
她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爬起來,將人拖到不遠處一個廢舊倉庫。
這地方平日沒人會來,宋星涼也就沒了顧慮,三兩下解開男人那染血的昂貴西服和襯衫。
……
薄夜沉半眯着眼睛,想起了昏迷前的狀況。
他在執行任務時,遭遇暗算,流落到這小鎮。
當時在巷子裏,遇見穿着校服的女孩兒,便向她求救。
結果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失去意識了!
“看來,是撿回了條命!”
薄夜沉幽邃的眸子,泛出一絲冷光。
任務遭暗算,是因爲隊裏有內鬼,出賣了情報給敵人。
一股煞氣浮現在臉上,他按下腕錶上一個按鈕,發送求援信號。
約莫二十分鐘,倉庫外面,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隨後一羣黑衣人蜂擁而入。
爲首的助理蕭絕一見到薄夜沉,情緒略微激動和緊張,“爺,您有沒有事?我帶手下找了您很久,都沒找到人!您的傷怎麼樣了?”
“我沒事,已經處理過了!”
薄夜沉嗓音暗啞低沉,語調帶着不經意的冷清,眉宇間,裹挾着不怒自威的神情。
他緩慢從地上起身。
蕭絕見狀,急忙上前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