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們勾錯了?老孃都嘎了你這會跟我說你搞錯了?”
“沒了?屍體被燒我回不去了?那你們說怎麼辦?”
“賠償?這個可以,來~深入聊聊!要乖哦,不然你們不講道理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剛走過奈何橋的一羣新鬼眼看着前頭亂糟糟的一片都好奇的不行,忍不住朝着邊上看熱鬧的老鬼們打聽情況。
“大兄弟,這是咋的啦?”
“兇!就沒見過這麼兇的娘們!你瞅瞅給俺們地府投胎登記處一排窗口造的就剩下個獨苗苗了,簡直太兇了!”
老鬼看着前頭連連搖頭嘖嘖感嘆,下一秒眼疾手快的把頭取下來抱在懷裏,假裝剛纔無事發生。
從心的嚇掉了新鬼沒見過世面的下巴順手還好心的幫鬼安了回去。
兇?這怎麼能是兇呢?這分明是道理講不通拳腳來溝通啊!
徐絨徑直坐在登記處獨苗窗口臺子上坐着,一雙白嫩纖長的小腿悠閒的晃悠來晃悠去,側頭掃了一眼也沒搭理。
巴掌大的精緻小臉笑容燦爛豎起三根手指,盯着工作人員慢條斯理提出自己的條件。
“三個要求我想好啦~把我的遊戲兌換成真的,然後我要一批最先進的武器,異能也要給我保留喲~
說好的三個要求你們答應我就乖乖投胎~不然咱們就繼續友好的溝通溝通,這裏我也是頭一回來還別說挺新奇的。”
工作人員含淚點頭,雙手跟飛一樣火急火燎的在光屏上操作起來恨不得立刻就把人送走。
他忙活完顫顫巍巍的指了不遠處一個黑色洞口,從心的一批,“你.....您從那進去就可以投胎,您要的東西都已經綁定好您的魂魄了。”
……
走在最前頭的女人正是下藥未成反害人的許寡婦——許麗紅,看着徐絨的眼神豔羨又嫉恨。
她喜歡陸曄好久了可惜對方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好不容易成功給陸曄下了藥沒想到卻便宜了別的女人。
越想越氣,她說話也就沒了顧忌,嗓音尖利的罵起來。
“徐絨你一天天追着沈知青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都跟男人睡到一塊去了,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哎喲,真是丟死人了!”
跟着來的還有五六個村裏最愛熱鬧的嬸子,此刻都神色怪異的打量着兩人也小聲議論起來。
“媽呀,這一看就是纔剛結束,屋裏的味道還沒散呢,真是羞死人了。”
“就是啊,虧得這徐知青還是城裏來的姑娘,平日裏總是跟在男人後頭也就算了現在還搞出這種事,讓人知道了以後咱們元山大隊還抬得起頭嗎?”
“不是說徐絨一直喜歡沈知青嗎?這怎麼跟徐家小子睡到一塊去了?我的媽耶,這可真是大熱鬧啊。”
陸曄也意外她們的出現,攥緊手心語氣沉怒的解釋起來。
“都是老子喫醉酒走錯屋強迫的徐知青,回頭我會自己去找公安自首,嬸子們嘴下留情別牽連無辜,這事跟徐知青沒關係!”
徐絨微微眯起眼睛掃了她一眼沒着急說話,有些意外。
這番話一出他可就得落下個強迫女同志的罪名,輕則農場改造重則就得喫花生米,他明知道後果也要護着她的名聲嗎?
許麗紅也瞪大了眼睛,嗓音越發尖利。
“你胡說!之前明明有人看到是徐絨趁你酒醉故意把你拉回她家的!她肯定是早就惦記上你了,你還在這裏好心替她遮掩甚麼!”
徐絨摁了摁腿才起身下牀,直接抬手賞了許麗紅兩個大耳刮子。
……
村長也嚇了一跳,鬍子都揪掉了幾根但還是不忘記提醒那幾個娘們。
“這.....這都是封建迷信,不能信!別胡說!”
徐絨環顧一圈滿意收回手指,微微垂眸遮掩住眼底微不可見的那點笑意。
還好還好,看樣子她的雙系異能還在,這年代雖抵制封建迷信可很多人還是信這些的,她倒是要看看今日過後許麗紅要怎麼狡辯!
她是個有仇必報不過夜的性子,但凡有點能力都得爲自己出氣。
陸曄也喫驚了好一會,看着村長認真開口,泛紅的眼睛裏全是藏不住的愧疚,手背上還有隱約的青筋暴起。
“叔,都是我連累了徐知青,等我自首後就勞煩您幫我多看顧家裏了。”
一聽他說要自首村長臉色微變,掃視着兩人視線遊移糾結着開口。
“其實這件事還是得看徐知青,你們既然已經那啥了除了報公安也就.....結婚兩條路可以走了,徐知青你.....你的意見呢?”
就是幾個嬸子也有些憂慮的看過來,完全忽視了地上已經被劈暈過去的許寡婦。
看來村長對陸家人印象不錯,這是想護着他呢~
徐絨似笑非笑的掃了村長一眼,隨即又看向陸曄眼神一閃。
“陸曄,你我都很無辜,但鬧出這種事誰面上都不好看,我又是下鄉知青若真報公安讓你吃了花生米對咱們元山大隊影響也不好。看來也就只能聽村長的,咱們兩家結婚!”
這話正合了村長的心意,連忙露出幾分笑容想盡快將此事敲定,不然等明天消息傳出去怕是要閒話不斷。
誰知道徐絨又轉了話鋒,直勾勾盯着幾步之遠的男人,脣角笑容乖張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