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當天,顏夏來到了光緒寺祈願。
在寺廟門口,卻見到了丈夫以及兒子在和白月光說話。
隔着方寸距離。
顏夏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眉眼溫柔的女人身上。
向來寡言冷漠的兒子裴小滿正羞澀的給她遞上平安符:“雲華阿姨,這是我剛纔替你求的,希望你歲歲平安。”
“小滿真乖,雲華阿姨也希望你歲歲平安。”
女人淺淺一笑,又看向身旁的裴知韞:“阿韞,你許了甚麼願?”
她身旁,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檀香珠串,禁慾淡漠的眉眼清冷似月,目光裏卻帶着難得一見的柔和。
他頓了下,嗓音低沉:“希望你事事順意、無憂無慮。”
事事順意嗎?
一旁的顏夏舌尖漫過一絲苦澀。
她嫁給裴知韞七年。
人人都說他是京圈佛子,生性冷淡,就連孩子也隨了他,寡言淡漠。
若非那場意外,他也絕不可能和她結婚。
可這些年,她親眼目睹了他對另一個女人溫柔體貼。
……
裴知韞聞言,眉頭微蹙。
“如果你是因爲熱搜上的事,沒必要放在心上。”他淡漠開口,“雲華和你不一樣,她的心裏只有事業,不會肖想你裴太太的位置。”
裴小滿也點點頭:“是啊。顏女士,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顏夏抬眸,看向自己深愛了七年的丈夫和兒子。
他們涼薄淡漠,近似佛子,因此她的婚姻生活也如一潭死水。
好友說,大佛子生了小佛子。
可她清楚地明白,這份情感漠視帶給她的傷害,像是一把利刃,把她柔軟熱忱的心給捅穿了。
更何況,他們父子倆心有白月光。
“我的確和沈小姐不一樣。”顏夏出乎意料的平靜,她淡聲道,“我接受不了丈夫和兒子心裏裝着另一個女人。明天開始,我會搬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裴小滿的身上。
“小滿,這是媽媽能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我給你的雲華阿姨騰位置,你不是更喜歡她嗎?從今天起,你可以準備換新媽媽了。”
顏夏將離婚協議書放在茶几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裴小滿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抿了抿脣:“爸爸,顏女士又在鬧甚麼?就因爲出海的事,她不高興了嗎?”
“隨她。”
裴知韞語氣寡淡,絲毫沒有把離婚的事放在心上。
……
裴小滿卻並不知道其中內情。
聽到顏夏掛斷電話的聲音後,他怔了下,心裏莫名生出些許委屈。
從前無論他要甚麼,顏女士都會滿足她的。
可這次,她卻......
就因爲他和雲華阿姨更要好嗎?
媽媽也太小氣了!
裴知韞也覺得顏夏有些無理取鬧。
他打從心裏不相信顏夏會離婚,如今鬧這一出,不過是逼他們向她低頭。
裴知韞摸了摸兒子的頭:“先吃藥,我讓醫生這兩天想想辦法。”
裴小滿這才點點頭。
沈雲華還有演出,中途離開了。
裴小滿忍着噁心喫完藥,又想到過段時間學校的航空作業。
他蹙眉:“爸爸,顏女士還要鬧多久?過兩天,我的航空作業就要交了......”
顏女士最喜歡動手做這種手工活。
從前航空作業,在顏女士的指導下,他總是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