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杳杳沒想到,再次遇到霍謹臣是在部門聚餐上。
她坐在角落裏,興致缺缺地等待着聚餐結束。
突然,身側的實習生興奮地碰了碰她胳膊,“杳杳姐,快看,齊總監帶誰進來了。”
虞杳杳無奈地笑着,“能是甚麼人,肯定是齊總監新獵/豔的......”
聲音在抬頭看向門口被齊總請進來的男人時,戛然而止,笑容也僵硬住了,腦子嗡的一下轟鳴着。
是他。
霍謹臣。
他回來了......
虞杳杳覺得全身好像定住了一樣,目光呆滯,直直地落在門口那個儀態萬方,身型挺拔板正的男人身上。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過明目張膽,引起了霍謹臣的注意。
他轉頭看了過來。
包廂裏,光線昏暗。
可四目相視瞬間,虞杳杳還是明顯看到霍謹臣在看到自己那一刻,臉上掛着客氣的笑一點點碎裂成冰,然後全部朝她侵襲過來。
頓時,她渾身血液也凝結成冰。
冷的沁人,寒的刺骨。
……
霍謹臣回到貴賓包廂,商鶴見他,立即揮手,“怎麼出去這麼久?哥們我還以爲你消失了,打算報警呢。”
商鶴是霍謹臣的發小,打小就認識,關係很鐵。
這不,好哥們回來了,特意在北城銷金窟夜色訂了貴賓包廂,圈子裏能叫來的全都叫來了,就爲了給霍謹臣接風洗塵。
此時包廂裏坐了一堆二世祖,見霍謹臣進來,挨個點頭哈腰打招呼。
霍謹臣目下無塵地點頭,咬着煙,在沙發上坐下,纔回答商鶴的問題,“遇到個熟人。”
“熟人?”商鶴狐疑,“甚麼熟人?我怎麼不知道你除了我還有認識的熟人,不會是霍家的吧?不對啊,你跟那一家子一向是不對付,就算是遇到,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霍謹臣緩緩吐出菸圈,眯了眯黑眸,丟下一句,“你不必知道。”
不對。
有貓膩。
商鶴總覺得霍謹臣出去一趟,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因爲他看到霍謹臣脖子上有個很深又曖昧的牙印。
我的乖乖,這可不得了。
萬年鐵樹,終於要開第二次花了!
他露出曖昧一笑,挑眉示意他脖子上的牙印,“啥情況,出去一趟,咋還整個牙印出來?”
“不小心碰的。”
……
虞杳杳本就蒼白的臉色,見到霍謹臣之後,更是蒼白了,護士給她測了體溫,三十九度八,高燒,需要掛水退燒。
她躺在急診室的病牀上,冰涼的液體一點點進入身體,回想着醫院門口看到的那一幕,體內的血液也慢慢冰凍住。
虞杳杳嘴角露出苦澀的笑。
也好,有了新歡,他就不會再想着報復自己了。
三瓶水掛完,已經很晚了,虞杳杳扶着胳膊從病牀上起來,卻冷不丁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身體火辣辣的疼,牽動着她的神經,也在訴說着那晚霍謹臣有多狠......
這一晚,虞杳杳是在醫院住下的,次日一早,還是覺得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婦科。
傷得有些重,她高燒兩天不退,估計也跟傷口有關。
女醫生檢查完,神情嚴肅的說,“我覺得你需要報警。”
虞杳杳愣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醫生的意思,有些不自然的道,“你誤會了,我沒事,我跟他許久沒見,一時沒了分寸才......”
說到後面,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因爲這檔子事進醫院的,也是沒誰了,她實在沒有那個臉。
女醫生依舊沉着臉,“就算這樣,也不能任由你老公折騰,受罪的還是你,這男人啊,不能慣。”
說着,遞給虞杳杳一個藥膏,“這個藥膏,你拿回去塗,近期不要再有房事,你回去也告訴你老公,還是要節制一些,就算是年輕,感情好,也不能可勁的折騰,還是要注意身體。”
虞杳杳尷尬的接過,臉頰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