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在凌晨剛結束一場賽車友誼賽事,手機又收到小三發來和凌寒的牀照。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張。
巧的是,今天還是她生日。
然而那個已經出軌的老公,幾乎日日都纏着她索取求歡。
今天一早也不例外。
想到照片裏親密無間的一對狗男女,宋野兀自冷笑,心臟如刀割似的,卻還要承受男人對她的凌|辱。
她越面無表情,凌寒就越無情。
“宋野,你在我面前倒是純情了?”
“你該慶幸,我不嫌棄你……”
凌寒沙啞的聲音無情的像刀子,言語越刻薄,宋野的心便越冷。
她眼尾溼|潤,手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疼的厲害,儘管被羞辱成這樣了,依舊咬着內脣隱忍,承受着這五年來常有的狂風驟雨。
五年了……
她視他爲命,愛之入骨。
那年大學畢業,凌寒跪下求婚,說她是他想要的女人,會讓她成爲凌太太。
這五年。
……
婆婆巴不得讓宋野簽字離婚滾蛋,聽完宋野的要求,第一時間給她轉了手術費。
好在手術及時,奶奶脫離生命危險。
宋野守在病牀旁,看着奶奶仍然陷入昏迷,骨瘦嶙峋的小小身子,心裏一陣悲涼。
“奶奶,我和凌寒終於要離婚了,希望你和凌爺爺別怪我。”宋野小聲喃喃,前所未有的堅決。
這一次,她不忍了。
既然凌家容不下她,凌寒背叛他,那就一別兩寬,一拍兩散。
......
第二天一早,宋野又回了一趟老宅。
婆婆迫不及待的拿出離婚協議,“簽字吧。”
“宋野,我告訴你,別跟我說甚麼反悔的話......”
不等婆婆把話說完,宋野眼皮都不眨一下,拿起筆利落簽下名字。
“放心,我想通了,並不是非要浪費自己的美好青春在你寶貝兒子身上。”
她眉眼清冷,早沒了從前的唯諾順從。
婆婆吃了一驚,還以爲認錯人了,不過想想,認爲這不過是宋野故意耍的手段。
想讓自己高看她一眼而已。
……
宋野腦子嗡的一聲,更加奮力抵抗他的侵略。
她的行爲惹惱了凌寒,言語愈發涼薄殘忍,“當年你能做對不起我的事,現在又裝甚麼清高?”
“真這麼清高,這五年還不是一樣犯J的取悅我?”
凌寒的話像刀子一樣,捅入宋野的心臟。
她本來以爲,他們之間是有愛的。
所以即便面對凌寒這五年來的冷漠,她仍然抱着希望,和他修補關係。
竟原來,她在凌寒心裏,如此的低賤?
宋野心如刀割,眼神寸寸變冷,“你說我犯J取悅,你又何嘗不是犯J索取?”
“我和你之間,誰又比誰高尚?”
凌寒面色陰沉,如暴風雨來臨前夕,“宋野,你想用這種手段逼我,只會讓我更瞧不起你!”
宋野心頭悲涼。
逼他甚麼啊?
她明明是放手,是成全。
可她卻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既然都要放手了,自然沒有解釋的必要。
宋野涼涼地看着他,“那你就繼續瞧不起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