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世界,道玄歸墟。
道玄界,歸墟宗,乃萬千世界最強大的宗門之一。
楚雲宵躺在吊牀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嘴裏叼着一根發光的仙草。
若是外人在此,定會驚呼出聲。
頂級仙藥之一的九星玲瓏草被這麼糟蹋,簡直是對仙草莫大的褻瀆!
“徒兒,修爲最近可有進展?”
天空的白雲如星隕墜落,幻化成一張慈眉善目的老人面龐。
楚雲宵挑動了下嘴裏的九星玲瓏草,沒有起身行禮以示尊重的意思,“任重而道遠。”
“你心境不平,需去紅塵歷練一番,可有想法?”
楚雲宵撇了撇嘴,“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這老頭的心思?把我攆走,你做的那些荒唐事就能硬塞在我身上,到時候我人不在,沒法對證,還不是你說甚麼就是甚麼,不聽不聽,打死不聽。”
白霧凝聚的老臉露出幾分尷尬,用惱怒掩飾尷尬,“胡說八道,爲師何時坑過你!”
“呵,上個月去偷酒肆老前輩的珍藏酒,被酒肆老前輩發現,把鍋甩到我頭上。”
“上上個月易容成我的模樣,去玄女宗偷看人家宗主霧白仙子洗澡,現在玄女宗滿位面宣傳我的光輝事蹟,害得師姐師妹們因此疏遠我。”
“半年前,偷了御獸門的珍稀靈獸大荒犬打牙祭,被發現後,說我傷重岌岌可危,臨死前想喫一口大荒犬的肉,你倒是有了聖賢師的美名,我成了背黑鍋的。”
楚雲宵哪裏不知道老頭是甚麼德行,自從拜師之後,不是背鍋,就是在背鍋的路上。
……
“爹,娘,我不嫁!”
秦家主廳,能聽到少女不甘的吶喊。
坐在客座的楚雲宵也愣了愣神,萬萬沒想到,欠條欠的是秦家嫡女的婚事。
秦長鋒在看到欠條的瞬間,想起了代代相傳的祖訓,去祠堂拿出塵封已久的另一半欠條合起來。
確認欠條無誤。
從楚雲宵拿欠條登門拜訪時,這樁婚事就推脫不掉。
“老頭坑我啊!!”楚雲宵在心底怒喊。
“我不同意這樁婚事!”
美貌的貴婦人拍案而起,目光冰冷掃了楚雲宵一眼。
她叫趙秋,秦長鋒的夫人,少女的母親。
秦長鋒嘆息道:“這是當年我秦家老祖親自立下的大道誓言,若有違誓言,舉族覆滅在天罰之下......”
從欠條合起來的那一刻,這樁婚事就推脫不掉。
楚雲宵毀約,他挨天罰。
秦家毀約,秦家所有人挨天罰。
聽言,趙秋臉色發白,尖銳喊道:“憑甚麼,憑甚麼讓我女兒遭這種罪,嫁給一個才練氣一層的廢材!”
……
楚雲宵知道一百種治好秦倩柔的臉的方法,以及雙腿。
但得建立在他有橫穿萬千世界能力。
儲物戒指裏沒有太多的天材地寶,哪怕有,以他現在的能力也沒法使用。
練氣一層的修爲能做的事情有限。
楚雲霄沉吟,在篩選治療方法。
在秦倩柔眼裏,誤以爲楚雲宵是在爲難,剛剛說的話亦是在安慰她。
驚喜的眸子漸漸黯淡,再度埋低腦袋。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爹給我找過許多名醫,仍舊拿我的傷疤還有這雙腿一點辦法都沒有。”
楚雲宵抬頭,對上雙眼,溫和笑道:“別人沒辦法,不代表我沒辦法,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你是、你是楚公子......”秦倩柔沒好意思說出夫君二字。
“我是楚公子,現在也是你的夫君,這樁婚事,我推脫不掉,我可不想挨天罰。”
楚雲宵溫柔道:“倩柔,你聽清楚了,我叫楚雲宵,道玄界,歸墟宗的聖子,我從不許下空口承諾。”
“你的臉,你的腿,我有辦法治好,相信我。”
道玄界是哪,歸墟宗又是甚麼勢力?
秦倩柔沒離開過風古城,被燒傷、殘疾之後,更是沒出過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