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怎麼也沒想到,昨晚還在和她在一起討論未來的丈夫,今天就帶着小三來她工作的醫院就診。
“病牀上那個是沈詩佳?剛在戛納紅毯爆美出圈的華裔女愛豆?她怎麼回國了?她旁邊那位巨帥的男人又是誰?”
宋知剛檢查完一間病房,出來後就聽見兩個小護士在交頭接耳。
沈詩佳,聽到這個名字,她腳步一頓。
順着她們目光看去,宋知頓時如一桶冷水潑下,澆得她渾身冰冷。
“噓——你小聲點,現在醫院上下一級戒備,全面封閉,就是那個巨帥的男人下的令!他就是去年剛接手勝峯集團的傅家太子爺,傅顧城!”
傅顧城。
宋知結婚三年的丈夫。
雖說是聯姻,但昨晚還在和她共同探討規劃兒子的將來,他耐心細緻就像是一個很有愛的丈夫和老公。
“我的天啊,傅顧城真人竟然這麼帥!不行,我要找個理由進去近距離看看他。”
“別想了,我剛纔可是聽見沈詩佳叫他老公了。”
宋知的雙手握緊。
沈詩佳,正是傅顧城的前女友。
他們青梅竹馬談了五年,卻因沈詩佳執意要出國而遺憾分手。
而宋知,就在那時和傅顧城結了婚。
……
宋知推門進去,“沈詩佳,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的人我給你,你要的一切我都讓給你,你爲甚麼還要故意來噁心我?”
沈詩佳笑得得意,並不答話,反而對着傅小燁柔聲問:“你要阿姨還是要你媽媽呀?”
傅小燁撲進沈詩佳懷裏,也得意地朝宋知笑,“我當然要阿姨!不對,不是阿姨,是媽媽,你纔是我的媽媽!她就是個噁心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媽媽!只有漂亮阿姨你才配!”
沈詩佳一下子笑得前仰後合,“那我是媽媽,你以後叫她甚麼呀?”
沈詩佳說着,手指向宋知。
傅小燁厭惡地看了一眼宋知,“我叫她阿姨她都不配,她就是個噁心的臭女人。阿姨,你別理這種噁心的女人。”
宋知絕望地站在原地。
原來,沈詩佳喊她來,是要誅她的心。
她顫抖地朝兒子走近,“傅小燁,你才認識她幾天,你就叫她媽媽?我...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麼恨我?”
傅小燁眨了眨眼睛,“認識好久了呀,爸爸以前經常帶我出國去找沈阿姨玩兒呢,沈媽媽哪都好,還帶我去遊樂園玩,你天天就知道讓我寫作業,逼着我去學校,不讓我喫好喫的,你哪都不好,我討厭你!”
宋知想起之前傅顧城經常帶着兒子逃課出國,爲此她他和傅顧城吵過好幾次架,原來他們是出國去找沈詩佳了。
而當時宋知是怎麼勸自己的?勸自己工作忙,沒時間陪孩子,爸爸能抽出空來陪伴也是好的,自己不該阻攔。
當時自己怎麼這麼蠢,他哪是去陪孩子,是去陪情人了!
怪不得那陣子傅小燁成績下降的那麼快,現在還怪她管錯了?她是爲了傅小燁好啊!
“好。”宋知又氣又笑,只覺得一顆心被餵了狗,“是我管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
……
宋知的聲音拔高,“我這些年對你不離不棄,是因爲我愛你,是因爲我好,不是因爲你所謂的傅家的孩子和名分,那都是甚麼狗屁東西,你能不能別這麼普信!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噁心至極的爛人!”
“宋知!”傅顧城咬牙切齒,攥住她的衣領一把撕開,她光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宋知一把捂住自己的身體,可傅顧城卻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你這些氣話有甚麼意思!你想要的無非就是名分,我給你就是了,宋知,你乖乖當你的傅太太,不是很好嗎,當初你要嫁入傅家,不就是爲了這個——”
“滾!滾!你個畜生,給我滾出去!”
宋知咬着牙,抄起桌上的顯示屏瘋狂砸向傅顧城,她瘋了一般,終於把他砸的落荒而逃。
下了班,她煩悶不已,去了酒吧。
一杯純的洋酒下肚,她眼前開始眩暈,感官被無限放大,痛苦的情緒變成一座座的山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喝着酒,淚如雨下,心卻在酒精的刺激下變得蠢蠢欲動。
憑甚麼只有男人可以出軌?她爲甚麼不可以?
她當初用了全部身心去愛的男人,可是如今帶給她的又是甚麼呢。
男人,總歸還是靠不住的。而女人,難道只能被動的承受這一切嗎?
心裏很痛,很傷,想要做點甚麼。
她今晚要豁出去!
不遠處一個高挑的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