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不到三個月,祝鳶的未婚夫就死了。
陸家老宅昏暗的角落。
人影糾纏搖晃,暗香浮動。
“耐不住寂寞了?”
隱在黑暗中的男人斜靠着廊柱,緩緩攥住祝鳶在他的胸膛作亂的小手,語氣透着股漫不經心。
然而手中的力道卻彷彿要將她的手指捏斷。
“好痛......”
祝鳶皺着眉痛呼出聲。
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的手甩開。
祝鳶趔趄了一步差點跌倒。
“膽子不小,敢招惹我?”
盛聿磕出一支菸點上,眼尾勾着涼意掃了她一眼。
這時,遠處車燈一晃而過,照在祝鳶透着不正常紅暈的臉上。
“誰在那裏?”
樹影搖晃,半降的車窗裏傳來一道叫喊聲,來人似乎還想探出腦袋看個仔細。
……
司徒愣在原地,低頭看了眼另一個袋子裏的一套女裝......
這祝小姐眼神不好吧?
祝鳶走了之後,司徒走到浴室門口,只見盛聿一手拿着花灑,一手拽開身上的黑色襯衣砸在地上,水花噴濺在僨張發紅的背肌,整個人燥得不行。
“聿少,您沒事吧?”司徒小心翼翼問。
盛聿將水流開大,往身上澆水,嗓音喑啞,“人走了?”
“走了,臨走前祝小姐還順走您的一件黑色襯衣,還讓我向您道謝。”
盛聿拿着花灑的手一頓,低沉地嗯了聲。
那女人還連喫帶拿的!
“需要叫人看着祝小姐嗎?我看她柔柔弱弱的又被下藥,擔心被人欺負了。”
涼水從頭頂往下澆,盛聿摸到被咬破一個小口的嘴角。
柔弱?
呵。
那女人生猛得很!
幾秒鐘後他皺了皺眉頭,將水流開到最大,水溫開到最低,劈頭蓋臉地往身上淋水。
司徒突然有些懵了。
……
這聲音......
祝鳶渾身一僵。
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回頭看向走廊的另一頭。
第一眼看到的是原家的少爺原風野。
原風野收起一臉看戲的表情,恭敬退到走廊一側,“聿哥。”
夜風撩起廊下的白紗,一雙西裝褲包裹着的長腿邁出,皮鞋踩着木地板,男人五官凌厲的臉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中。
是那位盛家太子爺——盛聿!
盛聿掐了煙,撩起眼皮掃了對面一眼。
衆人不約而同讓開一條道。
這種無聲的默契並不是有人示意,而是從盛聿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使然,一種對上位者的絕對臣服。
他每走一步,祝鳶的心尖就猛地一顫,他越近,她的心臟就抖得越厲害。
他怎麼來了?
“老太太。”盛聿走過來。
陸家老太太見到是盛聿,語氣和藹,“你怎麼過來了?”
“原風野非要過來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