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着葡萄紋的大牀總算停了下來。
慕婉在大口喘息的同時,也在心裏估算了下時間。
就這還是吃了補湯後的效果,趙少欽在這事上的能力,似乎——不行!
心裏腹誹不斷的慕婉臉上掛着的是她苦練多年的表情,嬌羞又迷人,配上她那本就絕色的容貌和完美的身體,看的景王趙少欽心頭一陣火熱。
鼻尖越發濃郁的香味讓趙少欽的身體漸漸又有了變化,回想起半個時辰前看到的一幕,趙少欽也在心裏感嘆王妃今天送來的美人果然是個尤物。
不僅長得美豔動人,還體有異香。
想着想着,趙少欽道,“可學過怎麼伺候?”
慕婉順着趙少欽點頭應聲,“學過。”
明明只有兩個字,可聽在趙少欽的耳裏卻越發覺得勾人。
他也抬手拍着慕婉,示意她趕緊開始。
察覺到趙少欽的急切,慕婉心裏冷笑。
她從懂事起就被迫跟着君陽侯滿府的妾室學着怎麼伺候人,這事,她怎麼可能不懂。
這次估摸着半刻鐘都沒有。
或許是對自己今晚兩次表現的不滿意,趙少欽像是沒看到慕婉香汗淋漓的模樣。
正準備起身離開,可想到眼前的美人不是普通暖牀丫頭,而是王妃的庶妹,趙少欽這才停下動作看着她道:“本王明個兒再來看你。”說完這話,他也直接光着身體走出牀榻。
……
想到這裏,慕婉直接看向跟着她進來的紫玉道:“剛纔的藥,我感覺有些不對,你送去讓人查查。”
一聽到慕婉這話,紫玉下意識的就要反駁,畢竟那藥是她親手熬製的。
可就在她出聲之際,慕婉也再次開口道:“你要知道,在這景王府裏,不想我和長姐關係和睦的,大有人在!”
慕婉這話一落,紫玉臉上原本的不耐煩也緊跟着消失。
到底是跟着慕婖從君陽候府出來的人,哪怕她此刻再嫉妒慕婉,也知道主子在連生三女後,最着急的還是有個兒子。
可主子在生第三胎的時候傷了身子,如今只能讓同父異母的庶妹入府幫忙。
看着紫玉腳步匆匆的離開,慕婉這才慢悠悠的滑進水池裏。
白玉砌成的水池因爲她的動作迅速產生漣漪,就像這景王府的後院,隨着她的到來,果然也再生事端。
沒泡多久,慕婉就從水裏起身。
哪怕是第一次伺候人,可從小就跟着各位姨娘學習、鍛鍊的身體這會兒卻並不覺得累。
輕聲一喚,兩名年歲還不足十歲的小丫頭就捧着布巾和薰籠出現。
等着慕婉再次回到牀榻邊的時候,凌亂的牀鋪已經被人換了乾淨的,她攏着剛燻乾的頭髮躺下時,主院裏,慕婖也得到了坐胎藥的結果。
“被人改了兩味藥,雖還有坐胎的功效,可卻成了虎狼之藥,既傷母體,又會在孩子體內留下隱患。”
“日後,只需幾味藥催發,孩子就會高熱不退,後面......”
隨着紫珞的話音落下,慕婖的臉上也多了幾抹狠戾。
……
知道慕婉到底是何身份的紫玉本以爲她說起‘名正言順’這四個字後,慕婉就會乖乖起身。
可不想,慕婉在聽到她的話後雖然動了動,但卻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躺着。
見慕婉還不起身,紫玉還想開口,慕婉卻在這時出了聲。
“昨夜你帶着那有問題的坐胎藥去找長姐,長姐就沒交代你要好好伺候我?”
“紫玉,我雖是賤妾所生,可也是君陽候府記在族譜上的五姑娘!”
說到這裏的慕婉猛地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神似乎要將紫玉身上披着的所有虛假都一層層剝下。
就在紫**軟的彷彿下一瞬就要摔倒的時候,慕婉也收起了眼底S氣,重新換上了一個慵懶的眼神。
“更何況,如今我是在景王府,長姐身爲景王妃,在這景王府的後院,難道不是她最大嗎?”
說着話,慕婉也語氣隨意地道:“你去告訴長姐,我身子不適,今個兒就不去給她請安了。”
全部說完後,慕婉抬手拉過被子,把頭一蒙就繼續睡了起來。
好不容易離開了君陽候府,不用再早起學各種東西,她纔不想起牀。
再說,昨夜的事情還沒個結果,不管慕婖打算怎麼處理,她都是不樂意聽話配合的。
看着慕婉堅決不起牀的模樣,紫玉又氣又惱,既氣慕婉不聽話,又惱她看透自己。
可再氣,該傳的話,她也得傳。
誰叫眼前的五姑娘生母再低賤那也是君陽候府的姑娘,而她,只不過是一個賣身爲奴的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