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三年,沈姝月忍受霸凌,給母親骨髓移植,只爲了能得到親人的關愛。
被沈琴琴設計羞辱的那天,沈姝月奮起反抗。
脫身後,得到的卻是父母的痛罵,和一巴掌。
就連她暗戀多年的青梅竹馬裴煜昭,也替沈琴琴作了僞證。
這一刻,
她終於徹底死心。
修改申請書決意下鄉,從此和這個家一刀兩斷。
哪想到下鄉第二日,竹馬當衆逃婚,不僅追着她死纏爛打,還日日討她歡心?
得知她被人表白,從前不假辭色的男人竟瞬間紅了眼:“求你,別嫁給他。”
一身淡黃色羊毛大衣,端的是溫婉又洋氣。
若不是沈琴琴此刻一臉的尖酸刻薄,倒也說得上美麗。
沈姝月蹙着的眉無聲鬆開,不置一詞,面無表情地移開眼,重新落回到手中的書上。
沈琴琴的發難好似失去了目標,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她更加不爽。
她倏然上前,蠻橫地搶過沈姝月手中的書,“啪”的一聲丟到地上,又一腳踢開。
“這裏又沒別人,你裝甚麼裝!”
沈姝月深吸一口氣,深知不理她是不行了,只得涼涼睇她。
“裝?”她脣瓣輕動,語氣平直,“這個字眼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麼聽着這麼可笑?”
難道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裝模作樣的人,不是沈琴琴嗎?
有時候她還真有些佩服沈琴琴,兩副面孔被她拿捏得如此嫺熟,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沈琴琴顯然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盛氣凌人地瞪着沈姝月。
“你少狡辯!又是裝病,又是住院的,整這麼多出戲給誰看?你以爲誰會在意?要不是阿煜心好,看你可憐,你昨晚就算死透了都沒人管!”
“是麼?”沈姝月輕扯了下脣角,似乎不以爲意。
可沈琴琴太清楚往她哪裏扎會疼,眸中精光一閃,換了副奚落的口吻。
“不然呢?你都住院這麼久了,爸爸媽媽有過來看你一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