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楚,討我的歡心,或許可以免得在今天這個日子受苦。”
女人滿是霧氣的眸子,望着眼前男人俊美深邃的臉。
霍紹梃生了一副美人相,卻不陰柔。
棱角凌厲,鼻樑高聳,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十分有具有侵略性。
他的喉結和鎖骨。
是他最性感的地方。
她常常會衝動地去吻。
然而。
美的東西,往往都是有毒的。
那場意外,徹底地將她打入了地獄。
前年的今天,母親突然被抓走,關進看守所整整三個月,出來後,變得又瘋又傻了。
去年的今天,父親被誣陷QJ鄰居,連審了七天七夜,人差點死在現場。
今年......
也就是在霍紹梃回來之前,蘇楚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楚楚,你哥他......他也不知道得罪了甚麼人,被警察帶走了,說他是合同詐騙別人,我猜是......”
……
她的淚水一個勁地在眼眶裏打着轉。
落日的光,照着她白皙的小臉,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救他?蘇楚,憑甚麼?”男人譏誚地勾起脣,戲謔嘲弄。
蘇楚緊張地望着他。
憑甚麼?
她也不知道憑甚麼。
“你,你想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她顫着聲音,漂亮的眸子裏染滿了水汽。
男人鄙夷地笑了一口。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蘇楚的脖子,將她壓在透明的窗戶上。
抬手,將28層的窗戶打開。
風冷冷的吹到蘇楚的臉上,髮絲隨之飄起,凌亂不堪。
“蘇楚,看好,這是二十八樓,如果你敢從這兒跳下去,我就救他。”
蘇楚酸澀地笑了。
他現在連她也不想放過了。
窒息感撲面而來。
……
“你做事會留證據嗎?”
他那麼精明,怎麼會留下證據呢?
但,現在講這些,還有甚麼用呢。
纖瘦的女人,從藤椅上起身。
她雙眼無神,頭髮稍顯凌亂,身上只套了一件單薄的睡衣,身子很是瘦弱。
沒有哭,也沒有鬧,赤着腳,走到臥室,開始往行李箱裏裝東西。
霍紹梃看得來氣。
抬腳把行李箱,踢了出去。
“蘇楚,就算兇手是我,就算蘇陽他真的死了,也不過是一命抵一命,你有甚麼好委屈的。”
他大手抓着女人削瘦的肩頭,重重地握着,眼中噴出兇狠,“你們蘇家人做過甚麼,不會都忘了吧?嗯?”
蘇楚苦澀地笑了。
他口口聲聲地跟她講着,說話得講證據。
他沒有證據,卻瘋狂地報復着她的全家。
這個男人,她還那麼深愛過。
蘇楚,你真的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