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地上的空酒瓶歪歪倒倒,昏暗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兩道身影交纏在沙發上。
“第一次?”男人聲音沙啞,帶着隱忍。
女人的聲音軟軟黏黏的:“別......疼......”
溫玥的聲音被男人弄的支離破碎,下一秒,耳垂被男人咬住,耳邊傳來男人愉悅的笑聲。
“這見面禮不錯。”厲北梟也沒想到,結婚了三年的溫玥,居然還是第一次。
男人的聲音夾雜着一絲陌生,溫玥的醉意都被嚇醒,這不是她老公!
今天是她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她原本是準備好了燭光晚餐,打算和老公一起慶祝,沒想到在喫飯前,她的丈夫被別的女人一個電話叫走。
厲景川有一個結了婚的初戀,每次只要他初戀有事,一個電話打過來,厲景川就會拋下一切去找她,結婚紀念日也一樣。
溫玥一個人喝了兩瓶酒,聽到開門的聲音還以爲是老公回來了,她就直接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自己送過去,剩下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在想甚麼,是你老公不行?還是......”
你老公這幾個字刺激着溫玥,溫玥緊張的縮緊了身子想要逃離,卻被男人緊緊桎梏住,接着耳邊傳來男人悶哼的聲音,終於結束了。
就在溫玥覺得自己終於解脫,身子還沒從男人懷裏出來,就重新被抱住:“你這麼熱情,那不如再來一次。”
於是,不給溫玥反抗的機會,厲北梟掌管着控制權,又是新一輪的開始。
等到最後瘋狂散去,溫玥的酒都已經清醒了,看着旁邊抽菸的男人,她被嚇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動。
……
黑色的轎車行駛在大道上,溫玥的旁邊坐着矜貴的男人。
那裁剪得體的西裝完全就是爲他量身定做,雙腿隨意交疊,寬大的空間似乎都顯得擁擠,厲北梟的五官朦朧在黑夜裏,只能看到他那完美的輪廓,溫玥一動都不敢動,只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厲北梟雖然是厲景川的大哥,但兩人是同父異母,厲北梟的母親去世的早,厲景川的媽是小三上位,厲景川只是一個私生子。
很快就到了酒店,厲北梟剛準備下車,溫玥就說道:“我知道房間號,你別下去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厲北梟就這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看着溫玥,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溫玥上了樓,到房間門口之後,她拿着門卡刷開,裏面的交纏的身影還在熱情似火,根本就沒注意到門都被打開了。
“景川你好棒啊,我真的愛死你了!”是女人情到濃時嬌媚的聲音。
隨即,一道讓溫玥更加熟悉的聲音傳來:“好爽,寶寶你好美啊,死在你身上我都願意,你說你是不是個小妖精。”
“那我和你老婆誰更好?”
“當然是你,那個女人哪裏能和你比,看着她就煩,如果當初不是奶奶逼迫,我根本就不可能娶她,我愛的人從來都只有你一個,寶寶你放心,這些年我從來沒碰過她,回去我就和她離婚!”
門口的溫玥心裏像是被捅了一把刀子,他的老公,現在和別的女人在牀上偷情,今天還是他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那她算甚麼?
這三年,和厲景川結婚之後,溫玥放下了一切的事業,照顧老公孝順公婆,把家裏照顧的井井有條,可是厲景川從來都不多看她一眼。
厲景川有一個白月光叫林夕瑤,三年前,林夕瑤結婚了,厲景川求娶溫玥,分明當初是厲景川向她求婚,問她要不要嫁給他。
想到厲景川這段時間頻頻不回家,說不定早就已經出軌了。
溫玥直接打開手機錄像,把裏面的一切都拍下來。
……
厲景川的眼裏閃過一絲錯愕,他可以離婚,但是由不得溫玥提出來。
“溫玥,當初是你死皮賴臉的要嫁給我,我是看你可憐施捨你才和你結婚的,就算是要離婚,那也是我踹了你!”厲景川的表情都帶着扭曲。
溫玥纔不管他說了甚麼,溫玥說:“離婚,財產一人一半。”
“甚麼?”這聲音不是厲景川,是林夕瑤:“溫玥,你瘋了吧!”
“離婚財產對半分,這是法律規定,怎麼就成我瘋了?你還沒進厲家呢,就開始惦記厲家的財產了?”
溫玥看向那邊的林夕瑤,眼神冷冽。
林夕瑤被嚇到,立刻鑽進厲景川的懷裏,既然被發現了,這狗男女就裝都不裝一下了。
厲景川還罵道:“溫玥,你看看你現在自己潑婦的嘴臉,你以爲夕瑤是你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嗎,你連夕瑤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夕瑤說得對,財產憑甚麼給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男人慵懶的聲音傳來:“喲,還挺熱鬧的啊。”
溫玥看過去,差點眼前一黑。
是厲北梟!
不是不讓厲北梟上來嗎,結果他還是來了。
“厲北梟,你怎麼在這裏!”厲景川看到厲北梟,眼裏是掩藏不住的厭惡。
他不是被趕去國外了嗎,甚麼時候回來的,他回來幹甚麼,難道是衝着厲家的家產?
厲北梟說:“這裏是酒店,又不是你家,我爲甚麼不能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