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冒牌貨,還以爲你是我親妹妹呢......在我們家白喫白喝了這麼多年,總得讓我撈點好處吧!既然沒血緣關係......”
一隻粗糙的大手摸上姜文茵細嫩的手臂,猥瑣地往她衣服裏鑽。
姜文茵躺在硬邦邦的炕上,一點點清醒過來,大量陌生的記憶湧入腦中。
她這是穿越到1984年一個和她同名的女孩身上了。
就在兩個時辰前,方家已經接回了自己的親生女兒方圓圓,然後要把假千金方文茵,也就是原主,送回去時,原主卻不想回姜家。
因爲姜家又窮又破,父親是個殘廢,母親是下田種地的農婦,家裏還有三個遊手好閒的哥哥,哪裏比得上在村裏當主任的養父,於是哭鬧着請求養父母不要趕自己走。
方家本就重男輕女,現在閨女還不是親生的,自然不願意再在她身上浪費一滴糧食。
養母於桂見打罵不奏效,就讓自己的大兒子方瑞給原主食物裏下M汗藥,準備把人強行送走。
誰知道方瑞下手沒輕重,直接把原主毒死了。
而姜文茵本是21世紀京都女首富,坐擁千億級的資產,卻不料遭到丈夫和小三的聯合毒害,這才穿越到原主身上。
結果一睜眼就在被人猥、褻!
刷地睜開眼睛,姜文茵快速出手,直接掐住了對方的喉嚨,把人倒扣在牀上。
好歹自己在21世紀是黑帶九段,七八個大漢都能輕鬆撂倒,何況面前這個小趴菜?
“你、你你......”方瑞沒想到平日裏軟弱好欺的姜文茵能有這麼大力氣,想要反抗,胳膊卻被姜文茵用膝蓋牢牢焊在牀上,只能無助的大喊:“爹!娘!快來救我!!”
藉着空檔,姜文茵環視了一下四周——
……
“平日裏看方家四姑娘文文氣氣的,沒想到這麼野蠻。”
“對呀,這般潑辣模樣將來誰肯娶她?也不知道方村長是怎麼教育女兒的。”
兩個村婦對話,讓方建業耳根通紅,他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裏自己瞧不上的四女兒,今天居然給他捅出了這麼大一個簍子,氣的手都在發抖。
“你們不要這樣說姐姐!”
人羣裏,站出來一個和姜文茵差不大的女孩,朱脣皓齒,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家裏寵大的樣子,卻偏偏穿着一件補了丁的麻布襯衫,與姜文茵身上那件繡着小花的抖抖布長裙形成鮮明對比。
憑藉着原主的記憶,姜文茵認出她來了,她就是方家的真千金,方圓圓。
“姐姐一定是嫉妒我搶了她的位置纔拿大哥出氣的,你們千萬不要責怪她。”
方圓圓邊說邊小心翼翼的搓弄衣角,眼睛大大的睜着,裏面盡是委屈的淚水。
這兩位千金的明顯差距,引來村民對姜文茵的嗤之以鼻:
“想不到這方家四姑娘這麼不要臉,霸佔了人家的身份不說,還要動手打人,到底是雞窩裏出來的野雞,哪比得上真鳳凰懂事!”
方圓圓的嘴角勾出不易察覺的弧度,但很快就收起來了。
她眸中泛着淚光,緩緩走向姜文茵,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姐姐,求你不要再欺負大哥了,你有甚麼氣就衝我來吧。”
結果人還沒碰到,就被姜文茵反手一個巴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姜文茵嫌棄的甩甩手:“哪裏來的綠茶。”
方圓圓驚得眼珠子瞪老大,但很快就轉變成無辜可憐的模樣,開始嚶嚶哭泣。
……
此話一出,圍觀幾人當即張大了嘴!
“這方文茵可真是個蕩、婦!對自己相處十幾年的哥哥也敢做這種事!”
“本性就是賤!你看這村長家真正的千金,哪怕是窮養大的,都這麼有氣質。”
“就是!這方文茵小時候就沒個正經,還爲了錢死皮賴臉在方家不走,真是不要臉!也不想想,非親非故的,白養了十幾年還不算,還好意思賴在這!”
周宏揚走到門口時,正好聽見議論。
一雙鋒利劍眉當即擰起,薄脣緊抿。
從進村起,他就聽見有關方家的事。
姜文茵的生父姜淮,是周宏揚的恩師。
半年前,姜淮告訴周宏揚,他有個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在鄰村的方家,希望周宏揚能去一趟。
如果她願意回來最好,不願意的話,就過她想過的生活吧。
周宏揚義不容辭的答應了。
只是他當時在部隊抽不開身,只能寫信給方文茵,詢問她是否有回來的意向。
結果方文茵要麼不回信,要麼就以各種理由搪塞拒絕,字裏行間都是不想失去方家富裕的生活。
他心頭頓時對她的本性產生懷疑,不過,還是親自來村裏跑了一趟,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目光短淺的人。
如果這次她還不願意跟自己走,那他也不拖泥帶水,會好好的勸老師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