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虞家有個二小姐長得乖又美。
宴會上,有人誇虞旎,“好乖哦,約個會?”
虞旎軟軟的笑,“對不起,家裏管得嚴,不讓談戀愛。”
可轉而,她纏着慕千爵撒嬌,“老公,有人找我約會。”
男人掐住她腰,咬牙危險,“不許在別人面前賣乖。”
“好啊。”
她一身紅裙,戴上面具轉身融入舞池,婀娜的舞姿引得更多男人追逐。
他醋到發狂。
衆目睽睽之下,扛起她就走,“她已經名花有主,是我慕千爵。”
人人都說,虞二小姐是嬌養在溫室裏的花朵,配不上京圈太子爺。
她現場雕刻,一筆一劃,作品一出世立成孤品。
價值連城。
別人得不到的,慕千爵卻抱着一大推炫耀,“我老婆送我的嫁妝!”
......
養父生辰宴,虞旎以姐姐之名,親自雕刻一尊閻王雕像當爲賀禮。
現場賓客嚇得魂飛魄散。
姐姐被養父當衆暴打。
慕千爵摟着老婆視而不見,“送閻王來收命,我老婆真乖。”
樓上休息室,虞旎坐在窗臺邊,恬靜又專注的雕琢着一塊大理石。
在桌子旁放着一張設計圖。
異類的設計風格格外醒目。
她一身白色旗袍,梳着與氣質不符的髮髻,上面彆着一支蝴蝶髮簪。
手指靈巧地在石面上舞動,鑿子與石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角落裏,一束微弱的燈光映照她臉上,襯着她皮膚白而透明。
她是虞家養女。
虞家人都在樓下接待賓客。
唯有她,被安排在這裏畫設計圖。
突然,休息室的門被用力推開,虞家正牌大小姐虞柔破門而入,滿臉兇光。
“樓下所有人都在議論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晚宴,可虞旎只是一個簡單的入場,就搶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哪怕她很快就上樓了,完全不在場,可所有人!
那些本該爲她而來的青年才俊,卻都在議論她!
虞旎沒半點被嚇到的慌亂,從容將雕像收了起來,繼續畫着設計圖。
虞柔被無視,癲狂的撲上來奪走她的筆,攥住她頭髮,一巴掌狠狠扇向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