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過年了,大街上有些冷清,家家門可羅雀,周圍的商鋪都提前關了門,行人和車輛非常少,全都準備迎接這個特殊的節日。
蔣天也是一樣,行走在逆風的街道上,地上滑溜溜的,到處都是冰碴子,後背上還揹着兩袋大米,身後跟着一個女人。
“快走,走這麼慢,沒喫飯?!”
女人一臉不耐煩,開始呵斥起來,說完還推了一把蔣天,差點給他推倒。
這女人,是蔣天的岳母,叫柳瀟瀟,今年四十出頭,但保養的很好,身材長相那都沒得說,看起來就跟三十多歲一樣,韻味十足。
“知道了,媽。”
蔣天很不情願,不過也沒辦法,只能繼續往前走,身上壓着一百多斤,可不是那麼好受的,而且走了半小時,這滋味,真叫一個酸爽。
“別廢話,麻利的!挺大個小夥子,這點東西都背不動?簡直就是一個廢物、廢物!錢錢賺不來,力氣還沒有,招你這個上門女婿,簡直就是老孃人生中的一大敗筆!呸~”
柳瀟瀟繼續說着,可她卻空着手,穿的更是花枝招展,只知道瞎指揮,沒事還得咒罵兩句,好像這樣她能年輕幾歲一樣。
蔣天一臉黑線,也不敢多說甚麼,繼續朝着前面走,如履薄冰。
不遠處,就是小區大門,終於要到家了。
蔣天這個腰,有點毛病,這一路下來,還真累壞了,那是小時候落下的,柳瀟瀟知道,但沒管他死活,甚麼活都讓他幹,就怕累不死他。
其實,事情說白了,還是她看不上這個女婿,也覺得虧大了,貌美如花的好女兒,就嫁給了這麼個廢物,心裏怎麼都不能平衡。
人家都是金龜婿,最次也是有房有車,蔣天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半殘”,要不是因爲老一輩,柳瀟瀟是斷然不會接受的!
“呀,又使喚傻女婿幹活啦,哈哈~”
……
玉佩碎了,這一點毋庸置疑,可此時躺在地板上的玉佩,竟然完好無損,再一看胸口,劃破的皮膚也完全癒合了,只是地板上和衣服上的血跡還在。
“哈哈,這是怎麼了,我們家大哈摔倒了?還給自己幹出血了?來,讓我好好欣賞一下,啊哈哈哈~”
上官羽就在一旁,聽到那一聲“噗通”後,就趕了過來,但沒看到神奇的一幕,就看到了蔣天出糗的樣子。
緊接着,上官晴兒也來了,柳瀟瀟更是如此,三人站在那裏好一頓哈哈大笑,那笑聲,聽在蔣天耳朵裏,就如同魔咒一般。
“瞧你那廢物樣子,走路都能給自己摔倒,還弄得到處都是你的髒血,趕緊收拾乾淨了,甚麼特麼的東西!”
柳瀟瀟沒有說一句關心蔣天的話,除了呵斥就是呵斥,沒有一點好臉色,上官晴兒跟着說:“可不是,廢物就是廢物,還能指着他怎麼樣不成?不惹禍就算是不錯了,只會蹭軟飯喫的垃圾狗,你都不如那個二哈!”
“媽,晴兒,你們這是幹嘛,人家都摔倒了,還摔成了這個熊樣,我們得關心一下啊,好歹一家人嘛。”
上官羽這麼一說,蔣天就知道沒好事,那兩人雖然嘴臭,但是不動手,可這個小舅子恰恰相反,說的比唱的好聽,不過就喜歡動手。
蔣天下意識躲了一下,準備收拾收拾,就看上官羽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朝着血跡最多的地方用大拇指狠狠按了下去,還咬着牙一臉陰狠的問蔣天:“怎麼樣,好點沒?”
特麼的,這個畜生,本來一點不疼,被他這麼一按,疼的蔣天一下子佝僂了身體,但他很快就察覺出了不一樣。
身體裏,好像升騰起一股能量,源源不斷地在四肢百骸遊走,剛纔還很疼,現在卻一點感覺沒有了,肌肉也好像膨脹了不少,更是剛硬無比。
“你、你特麼這是怎麼了?”
上官羽感覺到了,剛纔按下去的地方,就是一般的肌肉,還挺有彈性,現在卻按不動了,那根大拇指彷佛按在了鋼鐵上一般。
“沒、沒怎麼,我去收拾一下。”
蔣天也很費解,但沒多說甚麼,轉身去了洗手間,拿出抹布就開始收拾了起來。
……
“啊~”
吳尺太突然,嚇得一邊的上官婉兒不由得一聲驚叫,她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
“咣噹”一聲,手腕粗細的棒球棒,直接砸在了蔣天的腦袋上,但是他沒覺得怎麼樣,就像被撓了一下癢癢,反而吳尺站在那裏怔愣住了。
本來他想繼續打,但是現在的蔣天毫髮無損,這就讓吳尺不解了,他可是用了全力,這一棒下去至少有百十來斤的力道,可竟然傷不到人!
“怎麼樣?還想繼續嘛?”
蔣天瞪圓了眼睛,不退反攻,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吳尺,就搶過了他手裏的棒球棒,然後雙手一用力,就聽“咔嚓”一聲,拿根嶄新的棒球棒,居然被硬生生的折斷了。
這力道,看的吳尺徹底呆住了,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身在何處,只有地上的兩截破木頭,能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去尼瑪的!”
蔣天也沒客氣,上去又是一拳,就看吳尺現在雙眼完全對稱,成了一個真正的大熊貓。
“你、你、你特麼竟然敢還手,你小子給我等着、你特麼給我等着!”
吳尺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爲了不丟面子,咒罵了幾聲後,就屁滾尿流的上了車,準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蔣天,你發甚麼神經啊,不就是一個耳釘嘛,你至於嘛?再說了,我跟你有甚麼關係?你趕緊的,去給吳總道歉,不然你就別進家門了!”
上官婉兒可不敢得罪吳總,當着他的面好一通罵蔣天,然後就朝着那輛奔馳走了過去,站在車門旁,有點卑躬屈膝:“吳、吳總,不好意思啊,這都是誤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蔣天一般見識,他甚麼都不懂,我讓他給您道歉。”
“快點,死過來,趕緊給吳總道歉!”
“我不要他道歉,我承受不起!婉兒啊,我...算了,我走,你讓他給我等着,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