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回來了。”
晚上十點,傭人敲響了臥室的房門。
路思檸的畫筆一顫,回眸看去,一抹高 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
瞬間,四目相對。
路思檸穿着白色睡裙坐在陽臺上,長髮隨意的披散肩頭,精緻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彷彿一躲在寂靜中綻放的白蓮,不染雜塵。
謝雲祁心中一動。
結婚五年,依然還是會被這張臉驚豔到。
“雲祁。”
路思檸放下手中的畫筆,跑過來撲進他的懷裏,感受着男人有力沉穩的心跳,環抱他勁瘦腰身的手臂不斷用力。
“你終於回來了。”
傭人垂眸,知趣的替他們掩上房門。
謝雲祁將路思檸打橫抱起,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向牀邊。
路思檸整個身子陷進柔 軟的大牀,一股烏木雪松味強勢的侵略鼻尖,帶着不容退卻的侵略性。
男人溫熱潮溼的氣息噴灑在路思檸的頸間,接着,一隻大掌襲來……
…
……
“早知道我就不讓思檸一個人在家裏待着了,誰知道竟然會失火。”
迷迷糊糊中,路思檸好像聽到了母親徐安柔的聲音。
她費力的掀開厚重的眼皮,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
她家?
路思檸瞬間清醒。
怎麼回事,她剛纔不是被車撞死了嗎?
怎麼會回到路家?
“檸檸,你醒了!”
徐安柔連忙走到她的牀邊,眼眶極紅:“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說完,又自責的掉了眼淚。
“都怪我,我不該留下你一個人的!”
路思檸怔怔的看着牀邊的家人,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熟悉的一幕是…
她心頭一震,連忙將旁邊的手機拿了起來。
……
怒火竄至頭頂,謝雲祁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拿。
薄雲琛反正極快,讓謝雲祁撲了空。
下一秒,謝雲祁對上了薄雲琛那雙平靜卻又極具壓迫力的眸。
“怎麼?”
見薄雲琛微微頷首,謝雲祁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差點忘記,陸思檸已經不是她的妻子了。
她要送誰哪幅畫,都跟他沒關係。
而且自家此刻還要仰仗薄家提攜。
於是謝雲祁只能硬生生地將滿腔怒火嚥了回去。
看着神色驚詫的陸思檸,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捏成拳頭。
他還從來沒被這個女人這樣冷落過。
不知爲甚麼,這樣的態度竟莫名的讓他有些不舒服。
一旁的路父路母看着這一幕,覺得有些奇怪。
這兩份禮物的用心程度他們是知道的。
按照女兒以往對謝雲祁的態度,用心置辦下的那份,一定是送給謝雲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