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知道了,我不會跟顧靳懷真結婚的,你放心好了,只是現在公司在上市的關鍵時刻,還離不開他。”
拿着外套準備給沈琰披上的顧靳懷,頓時僵在了沈琰的身後。
沈琰的母親一直瞧不上農村出身的顧靳懷,多次逼着沈琰與他分手,但沈琰遲遲不同意,原來她不同意的意圖在這裏。
那就是等着公司上市後,再把他一腳踢開。
掛斷電話的沈琰轉身準備去客廳,發現了站在那裏的顧靳懷,眼神裏閃過一絲慌張。
“你,站在這裏多久了?”
顧靳懷調整好情緒,微微一笑,把外套披在沈琰身上。
“剛剛到,以後再來涼臺,記得披上外套,以免感冒。”
抬眼的一瞬間,看到的依然是顧靳懷滿眼的寵溺與關心,她頓時放下心來。
因爲以她對顧靳懷的瞭解,他從來不是個會僞裝的人。
“謝謝,我媽的電話,讓我們今天晚上回去參加家宴。”
顧靳懷裝作很驚喜的樣子,“你媽同意咱們兩個在一起了?”
沈琰點點頭,高興的摟住顧靳懷的脖子,“我說過,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顧靳懷想說,確實是誰也不能分開,但你自己會把我踢開。
要是像平時,顧靳懷肯定就把她抱到牀上了,但現在他輕輕的推開她。
……
電話那端的汪華激動不已。
剛掛斷電話,沈琰出現在他身後,“老公,給誰打電話呢?”
老公?
放在以往,顧靳懷會聽着十分順耳,並激動的回個“老婆”。
但今天聽着這兩個字卻特別刺耳,好像自己是個小三似的,還特別噁心。
“沈琰,以後還是別這樣喊了,直接叫名字就行。”
顧靳懷面無表情的向醫院大廳走去。
這麼多年,爲了沈氏,他經常加班加點的工作,喫飯也沒有個正常的點,早就把自己折騰出了胃病。
沈琰從背後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不明所以的想,他這是怎麼了?平時很少生氣的。
她快步趕上,伸出手想挽住他的胳膊,又被他有意無意的甩開。
沈琰愣怔了一下,最後只能自我安慰,可能是因爲他身體不舒服吧!
從醫院拿過藥後,顧靳懷接到一個電話,是汪華的。
“好,我知道了,一會見。”
剛掛斷電話,看到沈琰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眼神裏滿是疑問。
“誰的電話?”
……
“哦,爲了慶祝只屬於咱們兩個的紀念日,我帶你去酒吧!”
賀逸塵上前緊緊摟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貼,沈琰竟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賀逸塵怔了一下,“怎麼了?”
怎麼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了?只是顧靳懷沒理她而已,有甚麼了不起。
“好。”
兩人剛走進酒吧,沈琰看到坐在角落裏的男人,正在跟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
她怒不可遏的走向前,惱羞成怒的端起酒杯潑向顧靳懷,“你爲甚麼不接我電話?不知道我一直在擔心你嗎?”
沈琰說完,竟然流下了兩行眼淚。
如果放在以前,顧靳懷是看不得她流淚的,哪怕是她沈琰的錯,只要看到她流淚,他就會心疼的上前抱緊她,立馬承認錯誤,但這次,他卻站着沒動,而是套用了她剛纔的話。
“沈琰,我只是一次沒有接你電話而已,你就受不了了,你以前可是每天都不接我電話的。”
一句話懟的沈琰啞口無言。
“顧靳懷,你別給臉不要臉啊,琰琰也只是擔心你而已。”
賀逸塵揚起下巴,眯着眼睛,伸着一張欠揍的臉,瞪着顧靳懷。
顧靳懷輕笑一聲,“你是甚麼東西?我和沈琰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夠了,顧靳懷,你今天是吃了炮藥了嗎?見誰懟誰?跟逸塵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