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女主真精緻利己主義,一點虧也不想喫。女主【微】惡女。【稍微惡女】
男主腹黑偏激佔有慾強、癡漢。
男女主棋逢對手,微惡女對變態。【微強制】。】
冬天天亮的晚,外面還是霧濛濛的時候。筒子樓裏四周就傳來“噼裏啪啦”的腳步聲。
有生活經驗的大娘們一大早就趕着去供銷社搶水靈靈的新鮮菜,個頂個的勤儉持家。冬天想喫到新鮮菜可不容易,要早早趕着去搶。
筒子樓隔音效果差,推門聲、木板聲,腳步聲時不時的從四面八方響起。
聽着聲音,林落雪把頭伸進暖烘烘的被子裏面繼續睡,旁邊的大姐林玉秀和二姐林玉芬卻冒着寒氣,麻利的在被子裏面穿上衣服,摸黑起了牀。
臨走的時候,林玉芬看見還在睡覺的林落雪,壞心眼的故意發出聲音。
這人真欠!
林落雪閉着眼睛,從旁邊抓住她的枕頭準確無誤的朝她扔了過去。
林玉秀狠狠瞪了林玉芬一眼,她才啞巴呆住,低頭撿起自己的枕頭,輕手輕腳的跟着姐姐往外走。
等屋子裏徹底靜下來後,林落雪才緩緩睜開眼睛,她長得很漂亮,讓人心神搖曳的美。
林落雪從昨天晚上開始頭疼,腦海裏閃現出許多上輩子的記憶,因此一晚上沒睡好。於是,早上她賴在被子裏半天不肯起牀。
她今天才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勵志年代小說世界,她是裏面的惡毒女配。
她是胎穿來到小說中,小說中的她和現實中的她,一直是一個人。
……
上一次大規模的強制知青下鄉在幾年前。
林玉芬畢業的時候,“知青下鄉”的浪潮剛剛退去,在姐姐的幫助下,她得以悠哉悠哉的在家裏待着,誰知道兜兜轉轉,還是要下鄉。
這幾天早上不到五點,天剛亮的時候,林玉秀和林玉芬就趕忙起牀,眼巴巴的想在早市上搶些緊俏貨送人,好託關係找工作。
一直找不到工作,姐妹倆心中又苦又急,能想到的辦法都願意去試試。
白雪皚皚,寒風刺骨,木門在咯吱咯吱的響。
林落雪的頭痛了一個晚上,躺在被子裏面冥想了一會兒纔好些,起身準備喫飯上學。
一到冬天筒子樓就停水,從廚房的桶裏面舀上兩瓢冰涼的水,洗了下臉,人徹底清醒了。
看着搪瓷盆的清水倒映着那張臉,一張臉粉嫩的像剛熟的桃子一樣嬌豔欲滴,嬌俏動人,一雙杏仁眼顧盼生輝,流光溢彩,小巧的鼻子精緻可愛,嘴脣紅潤水嫩。
來到廚房,冬天慘白微弱的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廚房裏面只有一盤醃蘿蔔,幾個硬邦邦的玉米麪饅頭。
林母早上不會做飯,用她的話說,餓了的話廚房有玉米麪做的窩窩頭,醃蘿蔔。
林落雪今天起牀晚了,擔心在家裏喫路上遲到,想要掰開饅頭,夾幾片醃蘿蔔,帶着路上喫。結果饅頭凍得硬邦邦,半天也掰不動。就只好拿了一個鐵飯盒,夾上一些放在飯盒裏。再放在了挎包裏。
收拾好挎包,準備出發時,三哥林衛國的門急促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林衛國是匆匆下牀的,外套披在身上,頭髮凌亂,聲音沙啞:“小妹,起來怎麼不叫我。”
“我想讓哥哥多睡一會兒。”林落雪嘴巴甜甜的。
把林衛國心都說融化了,從兜裏掏出一疊錢票,數了十來塊錢給她,一小疊毛票立刻少了一半。又掏出兩個硬邦邦凍柿子,塞在她手上,叮囑道:“中午記得在學校喫好點,沒錢了再找哥哥要。”
……
北風呼嘯,漫天飄零的雪花胡亂的飛舞着,飛到她的脖子裏面。
兩個人互相僵持着,誰也沒說話。
男人的臉被陰霾遮蓋,看不清神色。
林落雪的沉默讓他內心不可抑制的陰暗在昏暗的角落裏肆意生長,然而看到她瑟縮着身體,又不捨得她在雪裏面受冷。
他最終還是讓步了。
“我先送你上學,中午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談談。”
林落雪表面乖巧的點頭答應,心裏卻恨不得立刻轉身回家。
他低頭親她。
這是他應得的,是這一回放她走的利息。
但是不能這樣縱容她。要和他好就要好一輩子,他不允許她朝三暮四,更不允許她中途反悔,想要拋棄他。
他冷着臉:“阿雪,你儘可以躲在學校裏面一直不出來,我也可以立刻去你家提親。”
看到她貌似乖巧地點頭答應,他焦灼不安的心這纔好受一些,又隱隱有些失落。如果她繼續躲着的話,他或許能下定決心用些手段。
仗着光線陰暗,男人肆無忌憚的用灼熱的眼神去看眼前的少女。
那些陰暗的想法被剋制,他想要的是心甘情願的長長久久。
但是一想到她一直躲着不見他,或許是後悔了,也可能是厭棄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