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怎麼真的上吊了啊!年紀輕輕的有甚麼想不開的呀?幸虧發現的及時哦!”
“路廠長呢?誰去通知一下他啊!讓他開車送雲暖去醫院啊!”
“路廠長?他應該沒空吧,我剛纔看到他正帶着趙雲露去辦理入職呢!”
......
“好吵!”
蘇雲暖呢喃了一聲,被耳邊那些急切的聲音吵的脖子疼,不止脖子疼,舌頭還有些回不去。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些陌生的臉孔。
她是軍區裏最優秀的軍醫特工,卻在實驗室裏配製最新的藥物時,被人暗中換了成分,實驗室爆炸而亡。
可眼前的這些面孔......
難道如今的地獄都如此的人性化了?怕嚇着剛來,這裏的鬼怪都長的跟真人似得?
蘇雲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發現脖子更痛了,她摸了一下脖子,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了腦子裏。
蘇雲暖接受完記憶,再看向自己身上洗的發白補丁摞補丁的衣服和瘦骨嶙峋的手腕,她確定自己穿越了。
她穿越的這具身體是跟她同名同姓,鍊鋼廠代理廠長路明修的妻子。
原主愛慘了路明修,爲了他放棄高考。
……
“蘇雲暖!幾點了?你怎麼還不下來做飯啊?我們都要餓死了,趕緊出來。”外面傳來路明修的妹妹,路麗之的聲音。
剛纔蘇雲暖上吊自S,動靜鬧的挺大的,這個樓很多人都來了,住在一樓的路明修一家人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這路家的人沒有一個關心她的死活,都在屋裏裝死,卻在到了飯點就來叫她過去做飯。
想喫她做的飯,他們也配?
見屋裏沒動靜,路麗之已經忍不住要發火了,這個蘇雲暖真是不要臉,每天在家裏享福,雲露姐不就佔了她的工作,就要死要活的!
現在到了飯點,居然不去做飯,她來叫她,居然還不開門!
路麗之越想越氣,一會兒她一定要跟哥哥告狀,這個路麗之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蘇雲暖,你是不是死裏面了?不要裝作聽不到,我知道你聽的到的,趕緊去我家做飯,如果把我們餓着了,看我哥回來怎麼收拾你!”
路麗之把門敲的“砰砰”的響,正在她抬腳要踹門的時候,門從裏面開了,她一個沒剎住,衝進去直接跪在蘇雲暖的面前。
“哎喲,這又不是過年的,你行這麼大的禮做甚麼?”蘇雲暖見路麗之跪在自己面前,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蘇雲暖,你,你,扶我起來。”路麗之的臉漲的通紅,膝蓋摔的那麼響,疼的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恰好身後對面的鄰居也被她影響到,把門推開了。
“麗之啊,你大嫂今天命都差點沒了,你們不來關心她,居然還讓她去做飯!”李翠芳她聽到了路麗之那謾罵的話,想出來幫幫蘇雲暖的。
“雲暖啊,你可別太累了,還是要休息的,如果不是今天我晾衣服看到你,你可能都......”李翠芳提醒蘇雲暖別傻乎乎的了。
今天真的是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她在陽臺晾衣服,正好看到蘇雲暖上吊,她丈夫去破門而入,現在蘇雲暖都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
看着一家人都進去了,蘇雲暖也走了進去,她直接走到路明修的面前。
“給錢。”她伸出了手。
路明修沒有想到蘇雲暖會當着趙雲露的面找自己要錢,以前沒有錢她可都是用自己的嫁妝貼補的。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先墊着,等我下個月發工資了再給你。”路明修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怒氣,他的錢都給趙雲露添置上班用的東西了。
買了一輛自行車,幾套衣服,一些日常用品......
“嫁給你三年,你一個月給我十塊錢,還要管一家人的生活,我的嫁妝早就貼補完了。”蘇雲暖雙手一攤。
她看到桌子上擺着路明修和趙雲露帶回來得點心,拿着就迅速拆開包裝,塞進了嘴裏。
事情發展的太迅速,陳秀珍等人都沒來得及阻止,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蘇雲暖已經吃了好幾塊了。
“該死的,你的嘴怎麼那麼饞?這也是你配喫的?”陳秀珍氣的指着蘇雲暖的鼻子罵了起來,路麗之趕緊去搶點心。
“你這個老虔婆都可以喫,我爲甚麼不能喫?”蘇雲暖一邊躲着路麗之的觸碰,又迅速的把剩下的點心塞進了嘴裏。
其實趙雲露買的點心並不是很好喫,只是她餓了,勉強吃了下去。
蘇雲暖喫完最後一口點心,才把油紙包塞進了路麗之的懷裏。
“你要啊?還你!”
“蘇雲暖,你,你!”路麗之看着手裏空空的油紙,氣得差點兒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