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
寬敞豪華的車廂裏。
女孩睜着溼漉漉的杏眼,仿若一隻受驚的小鹿,被男人壓着。
她軟糯的聲音帶着顫抖:
“你不是討厭我嗎?”
“討厭?”
秦湛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噙着放蕩不羈的笑:
“討厭也不妨礙我想要你。”
“不、不可以......”
姜予惜推搡着,卻被他牢牢禁錮住。
他指尖玩味地摩挲着她紅透的耳垂,吻了下去。
......
三天前。
高中同學聚會上。
“我就說姜予惜平時看着乖巧,其實是個心機女吧,這是要壓軸登場啊,所有人都到了就等她。”
……
助理意識到自己多嘴,立即噤聲低頭。
秦湛視線重新落到對面,那抹藕色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微微蹙起了眉,沉聲問,“人到了嗎?”
助理恭敬回答,“已經在貴賓室等您。”
九月末的蘇城,夜晚已經有些微涼。
姜予惜走出酒店後門的時候,涼涼的秋風吹來,讓她身子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左肩的衣料已經完全淋溼了,緊緊地貼着她起伏的曲線,潮溼粘膩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剛剛在躲那羣人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端着香檳的服務生,身上被淋溼了一片。
姜予惜自嘲地笑了下,看來她今晚也沒討到甚麼便宜。
習慣了。
反正她的運氣好像從來沒好過。
今晚老宅的司機送她過來,路上車子突然出了故障,她只好半路打車過來。
這散夥飯沒喫上,還消耗了不少體力,又冷又餓。
她從包裏拿出手機,看到司機剛發來消息說車子要過幾天才能修好。
看來只能打車回去了。
……
姜予惜僵笑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6歲那年,她媽媽過世,秦叔叔領着她回秦宅。
她看到正從樓上下來的小哥哥,縮在秦叔叔身後,怯生生地喊了聲:“哥哥。”
當時的秦湛,儘管只有11歲,已經是一副冷冰冰的小大人模樣。
他在樓梯上頓住腳步,俯視着小小的她,眼神中透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凌厲。
冷冷地丟下一句,“誰是你哥哥。”
隨後轉身上樓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喊他哥哥。
姜予惜每次回想起秦湛當時的那個眼神,還是會感到一陣寒意。
她不明白,爲甚麼他在那麼小的年紀,眼神卻有那麼大的震懾力。
但是她清楚地知道,秦湛從第一眼見到她,就不喜歡她。
她在秦宅小心翼翼地住了幾天,沒過多久,又被送去老宅,和秦老太太同住。
姜予惜想過,大概是因爲秦湛覺得她太礙眼了,所以才讓秦叔叔把她送走吧。
所以他們實際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只有過年的時候,秦叔叔帶着秦湛來老宅過年,他們纔會短暫地見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