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男人的慾望,赤裸且直接。
許安全身像是散了架,被強烈的慾念淹沒,無法呼吸。
“明天開始,一週不用安排我的行程,我休假,幫我訂兩張飛馬爾代夫的機票。”終於結束了,陸銘舟站在牀邊,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許安輕輕活動了下麻木的腰身,眼底閃過一絲喜色。“陸銘舟,你要帶我去度假嗎?”
陸銘舟愣了一下,微微蹙眉看向許安。“我和周敏去。”
許安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有些侷促的低頭。“好的陸總......”
見許安臉色不好,陸銘舟再次開口。“許安,你只是個孤兒,年紀又小,我不可能娶你。”
許安抬頭看着陸銘舟,笑的有些苦澀。“我從沒奢望過你能娶我......既然周小姐離婚回國了,那我們這份見不得光的戀愛關係,是不是可以斷了?”
陸銘舟的臉色沉了一下,耐着性子揉了揉許安的腦袋,拿出一張卡放在牀頭櫃上,柔聲哄她。“乖,想買甚麼就去買。”
“陸總,我不當小三......”許安倔強的看着陸銘舟,他和周敏結婚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真到我結婚那天再說吧,別跟我耍性子,斷不斷,你說了不算。”陸銘舟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說完看了許安一眼就走了。
直到家裏的門關上,許安的耳朵都是嗡鳴的,甚麼都聽不見。
許安是個孤兒,大一入學時,因爲長相漂亮,招惹了富家大小姐陸淼淼的霸凌,被打聾了一隻耳朵,踩斷了小拇指,還差點被菸頭燙瞎了眼......
有人錄了視頻發到了網上,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學校不得不叫了家長,替陸淼淼出面的,就是陸銘舟。
……
“小助理。”許安剛掛電話,周敏溫柔的喊她。
許安緊張的轉身,看着站在茶水間的周敏。
她太溫柔,太有氣質了,只是站在那兒微笑就讓許安有一種壓迫感。
“周......周小姐,有甚麼吩咐。”
“臨時想起還有些出去遊玩的生活品沒有購買,你幫我去買一下可以嗎?”周敏拿出一張手寫的名單,遞給許安。
她的字跡和她本人一樣,娟秀,溫柔。
許安有些愣神,看着紙上寫着避孕套三個字,心口像是被針扎一樣。
“拜託你啦,保密。”周敏小聲開口,衝許安眨了眨眼。
許安無措的點了點頭,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茶水間。
和陸銘舟在一起的第一次,她纔剛滿十九歲,那天是她的生日,陸銘舟給她買了鮮花和蛋糕。
從小是孤兒的許安哪裏喫過生日蛋糕,一個小蛋糕和一束花,就讓她徹底淪陷了,心甘情願付出一切。
苦澀的笑了笑,許安覺得自己真的就是個笑話。
所以說,女孩兒還是要富養啊,不然長大後一個小蛋糕就被男人騙走了。
和陸銘舟在一起四年,許安從未單獨購買過避孕套,因爲陸銘舟不喜歡,他總是讓她吃藥。
可對周敏,他怎麼捨得,他當然不捨得讓周敏吃藥,多傷身體啊。
……
大概賤命就是硬吧,許安被人救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右臂褶皺,輕微腦震盪,多處軟組織挫傷......”
醫生站在病牀邊,看着醒來的許安。“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許安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陸銘舟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
但一向不發朋友圈的陸銘舟,破天荒的發了一張照片,照片是在碧藍的海邊,風景真美啊......
當然,照片的主角是穿了一身波西米亞風長裙的周敏,她好美,比風景還要美。
許安蜷縮了下身體,用被子蓋住腦袋,哭了。
跟了陸銘舟四年,她到底算甚麼呢?
甚麼都不是。
......
出院後,許安回到出租屋,吃了片布洛芬就睡了。
她也是心大,睡了整整一天,纔算是活過來。
貼了幾片止疼膏,許安就去公司上班了。
實習期的工資她得拿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