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平,你可真有福氣啊,新媳婦這腰摸着可真舒服!”
“這腿也細啊!哈哈哈哈哈!”
許年年再有睜眼的時候,身上壓了好幾個男人,滿耳朵聽到的只有肆無忌憚的調笑。
怎麼回事。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在了被莊家折磨的第三年。
這時,她身上的衣服被一股大力撕扯着,周圍的歡呼雀躍聲愈發的高漲。
這是......
許年年忽然意識到了甚麼,心頭狠狠一震。
是她三年前摔斷腿的婚鬧之夜!?
一些她拼命想要忘記的記憶在這一刻洶湧的竄入大腦。
她瞳孔不斷的放大。
自己竟然是......重生了!!
重生在了1982年她爲了回到許家,代替小妹嫁給莊旭平的這一天!
許年年又驚又喜。
……
林家寨離縣上不遠,但是生活條件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許年年跑向林家的土坯房,懷揣着激動和欣喜以及身後未知的恐懼,奮力推開了眼前已經快要散架的老舊木門。
“爹,娘!”
可還沒看着那兩個老人,又看到了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
男人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冷硬帶着鬍渣的面容格外俊朗。
許年年一陣恍惚,這纔想起來,他還有一個早就安排好的上門女婿,陸辰凡!
陸辰凡不是這會兒女生們所喜愛的那種溫柔的長相。
一雙深邃狹長的眸銳利冷寒,帶着沉甸甸的壓迫力以及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上一輩子,陸辰凡失憶被林家老兩口救了,後來也就這麼住了幾年。
後來許年年回到林家,心也不在這兒,總想着往回跑,老兩口攔都攔不住。
所以就直接給許年年說了親,說陸辰凡能幹又老實,是個過日子的人。
許年年知道,老兩口就是想留住她。
但許年年死活都瞧不上陸辰凡,她喜歡那種有文化的男人,會哄人開心又溫柔體貼,纔不是陸辰凡這種糙漢,冷言無趣的像個悶葫蘆。
長得還兇,每次許年年看見他,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可是現在許年年只恨自己被衝昏了頭腦。
……
許年年鬆了口氣。
可轉眼,在面對陸辰凡的時候,又不自覺的心跳加快。
她慢吞吞的挪了過去,看着他額頭上的淤青,不好意思的乾笑:“你,你頭沒事兒吧?”
一股愧疚讓她無地自容。
想到她走前將陸辰凡的尊嚴無情的踐踏,又是打又是罵的,她就難受的快要透不過氣。
陸辰凡收了手裏的搶,聲線平穩:“沒事。”
一貫的冷漠沉穩。
以前許年年就是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只要一想到她的餘生就要跟這樣的悶葫蘆過一輩子,她就覺得痛苦不堪。
可是被虐待的那些年,她才漸漸知道陸辰凡的好。
那些公子哥油腔滑調,心裏卻是憋着壞!
只有像陸辰凡這種人,纔是最讓人踏實的。
雖然不會說話,也沒有情調,但是能在關鍵時刻保護你,給你安全感。
“陸辰凡。”
許年年鄭重且又認真的看着他:“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和你道歉,對不起,你原諒我好嗎?”
陸辰凡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