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前,一條震撼全球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
東方第一戰神、赫赫有名的華夏西征統帥——血戰神大人,在西方三大黑暗勢力的聯合圍剿下,不幸葬身海外。
當晚,戰神遺體被緊急運回國內。
戰機上,一位身穿深藍色制服裙、腿裹黑色薄絲、身材高挑、氣質出塵、面容比明星還要精緻的年輕女子輕吻了下戰神鐵棺。
“峯哥哥,黃泉路上等我......”
艙門緩緩開啓,戰神鐵棺順着艙門滑落,從萬米高空墜入夜色之中。
......
“桂花村,我終於回來了!”
七月的一個午後,酷熱難耐。桂花村外,一名風塵僕僕的年輕人出現在村頭山坡上,眺望着整個山村。
年輕人約莫二十歲左右,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迷彩服,手裏提着個蛇皮袋,看打扮像是回鄉的民工。
但他俊朗的容貌和挺拔的身形又顯得英氣十足,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攝人的神韻。
“五年了,也不知道爸媽和小妹怎麼樣。”趙林峯眼中閃過一絲思念,邁步朝着村裏走去。
雖然離開了五年,但桂花村似乎並沒有太大變化。
四面環山,交通不便,是桂花村發展的大難題。趙林峯迴來時也繞了好幾十裏的山路。
路過村口,一個三十歲左右穿碎花裙的女人正在曬衣服。
……
趙永財的喉嚨彷彿被無形的手緊緊扼住,艱難地擠出了事實。
原來不久前,母親陳袖芸不慎跌入山溝,雙腿摔斷!
一系列治療迅速耗盡了家中僅有的兩三萬積蓄,趙可兒迫於無奈,只得向二癩子借了五萬元。
然而即便如此,由於未能及時獲得最佳治療,縣醫院的醫生已對陳袖芸的雙腿下了最後通牒——必須截肢!
這個消息幾乎壓垮了這個本就脆弱的家庭。提及母親的病情,一旁的趙可兒眼淚如決堤之水般湧出。
“我媽現在在哪裏?在縣醫院嗎?我馬上過去!”趙林峯焦急地問道。
趙永財臉上泛起羞愧之色,嘆了口氣道:“兒啊,咱家哪裏還住得起醫院,你媽就在裏屋呢!”
這時,二癩子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拿出一張欠條:“趙林峯,你看吧,我沒有騙你,欠條上白字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麼多鄉里鄉親看着,別以爲你能打就想賴賬!”
趙林峯接過欠條掃了一眼,幾秒鐘後,他滿臉煞氣地說:“欠條上的還款日期是後天,你今天過來幹甚麼?”
二癩子嚥了口唾沫,雖然害怕,但欠錢這件事他畢竟佔理,壯着膽反問:“是後天沒錯,但跟今天有甚麼區別?今天還不了,難道後天就能還得起?”
二癩子不屑地看着趙家的情況,顯然認爲他們根本不可能在兩天內湊齊這麼一大筆錢。
鄉親們也紛紛搖頭,五萬元對於桂花村裏的普通家庭來說,可是兩三年的收入!
“後天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到時候帶着欠條來拿錢就行!”趙林峯冷聲說道。
二癩子看着自己倒了一片的小弟,心裏發悚,生怕惹怒了趙林峯再次發作,最後咬牙道:“好,後天就後天,到時候,我看你拿甚麼賴賬!”
......
……
當晚。
趙家難得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飯,說是豐盛,其實也就是S了一條雞,燒了一條魚。
趙林峯看着桌上的飯菜,知道要不是因爲他回來了,也就只有過年能喫得這麼好。
可是,父母和妹妹臉上都是愁色,並沒有食慾。
“小峯,爸決定了,明天就去城裏打工,以後你好好照顧你媽和妹妹。”趙永財道。
趙林峯眉頭一皺:“爸,說甚麼呢,媽的病纔剛剛恢復,你出去打甚麼工?以後家裏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就呆在家裏,好好給媽照顧身體。”
“小峯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二癩子雖然是個潑皮,但錢,咱們老趙家必須得還。”
“誰說不還了,我不是說了嗎,後天,我就湊錢還給他。”
三人都不相信趙林峯說的,兩天湊齊五萬還給二癩子?
別說兩天,就是一年都湊不齊啊!
趙可兒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抬起頭來,美眸通紅,哽咽道:“我跟二癩子去,他不是說了嗎,也就是去縣城夜店陪人喝個酒,就能還債。”
“胡說八道!”
趙林峯眼神一瞪:“好好讀你的書,兩天時間,哥肯定會想辦法湊齊錢。”
說完,趙林峯又揉了揉小妹的腦袋,心裏湧起濃濃的愧疚。
五年沒見,剛滿十八歲小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