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我說過了我不治!全部滾出去!”
嘭——
安瑜一進仲家便聽到樓上傳來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以及男人暴戾的怒火。
在來之前師父已經跟她說過,仲家這位少爺自三年前車禍後不僅傷了腿,而且性子變得格外易燃易怒。
特意囑咐她給他治病的時候要儘量多點耐心,畢竟這趟來一是爲了替師父還仲家的人情,二是......
仲家給的實在太多了。
一個月給開一百萬的底薪,喫住全包,出門配專屬司機。
如果真的能把小少爺的腿給治好,仲家還會再給三千萬作爲感謝。
本來作爲馬神醫的弟子,安瑜是不缺錢的,誰讓她中了資本家的陷阱,超前消費太多。
曾是會計的小師弟給她算過賬,本金加利息每個月不僅要還八十八萬,還要連續還兩年!
如果不是身負鉅債,她怎麼會幫死老頭跑這一趟。
“阿琛這副樣子,可怎麼辦......”
一聲嘆息將安瑜的思緒拉回,一對中年夫婦從樓上緩緩走下來。
男人一身高定西裝,舉手投足間皆是成功人士的貴氣。
女人打扮的珠光寶氣,皮膚光滑細膩找不出一條皺紋。
……
安瑜努力壓制着內心的興奮,故作一副淡然的樣子將手機收起來。
“那麼,讓我跟尊敬的仲少爺見一面吧。”
錢收到,該有的服務態度也會有的。
仲海見安瑜這麼上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最喜歡跟圖錢的人打交道,因爲整個北江沒有比他們仲家更有錢的人。
“請。”
仲海側了側身子,囑咐一旁的管家帶安瑜上樓去見仲琛。
安瑜在路過仲夫人的時候,明明一旁有空可她偏偏不肯擠着走,她就站在原地笑盈盈的看着仲夫人。
仲夫人瞪大眼,剛要發火就看見仲海對她搖頭,讓她不要惹安瑜。
仲夫人只能不情願的爲安瑜讓路。
“多謝仲夫人。”
說完,安瑜甩了甩長髮,上了二樓跟着管家來到最裏面的房間。
開門前,管家特意提醒道,“少爺剛和先生太太起爭執,現在應該正在氣頭上,一會兒無論少爺說甚麼還請安小姐別往心裏去。”
“放心,我從來不跟病人生氣。”
安瑜在門上敲了敲,只等了三秒便直接開門進去。
……
管家剛剛聽得一身冷汗,現在更是看的一頭霧水。
少爺用這種方式逼走了不少住家醫生,這些話任憑誰聽了都會生氣。
可安小姐不僅沒生氣,居然還笑得這麼開心,真是匪夷所思......
仲琛臉色陰鬱,十分惱火。
他狠狠盯着她,眼神陰鷙、狠辣得彷彿要將眼前這個瘋女人從樓上丟下去。
仲琛咬牙切齒,“你,在,笑,什,麼?”
安瑜抹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捂着笑的痠疼的腰腹。
“你剛纔那些話我只有在霸總短劇裏聽過,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人說出這種讓人腳趾摳地的話,笑死我了......哎呦,我的肚子哈哈哈......”
“夠了,不準笑!”
仲琛齜牙咧嘴的樣子完全踩到安瑜的笑穴,她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你急了!”
見仲琛轉着輪椅就要衝過來,安瑜連忙擺手。
“不笑了不笑了,再笑眼角紋就要出來了,我的眼霜可是很貴的!”
安瑜做了幾個深呼吸,她雙手支撐在身後的桌子上,歪着頭、笑盈盈地看向仲琛。
“我的仲少爺,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誰能成爲誰的替身,除非是你想找人來替代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