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媽媽剛給你卡里打了三百萬,沒錢了給媽媽打電話,這書能讀得進去就讀,讀不進去就多喫飯,媽媽交了錢的。”
江城火車站。
聽着電話裏母親溫柔聲音,江躍百感交集。
“知道了,媽。”
這時,電話裏的話鋒一變,傳來老爹雄渾粗魯的嗓門:
“混賬東西,你翅膀硬了是吧?有本事就別回來,你媽媽給你訂了機票說送你去報到,你小子倒好,自己買張火車票就偷偷跑了,電話也打不通,你知道你媽媽有多擔心嗎?”
江躍聽着老爹在電話裏的咆哮,輕輕一笑,“對不起,爸。”
“兔崽子,你等着,你回來老子腿都給你打斷,太不像話了......”老爹依舊在電話裏罵罵咧咧。
至於老爹罵了甚麼,江躍已經忽略了,此時他正感慨的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火車站。
重生了。
萬萬沒想到,像我這等人居然也能重生?!
和別的重生者不一樣,江躍是從小含着金湯匙長大、衣食無憂的富家公子。
不需要好好學習,不需要創業做生意,更不需要炒股賺錢。
老爹江衛國年輕的時候一窮二白,初中學歷,白手起家,四十歲就成了坐擁千億資產的上市公司老總。
老媽周素素嫁給老爹江衛國的時候,江衛國還是一個窮光蛋。
……
林想月上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跟江躍離婚。
一說跟江躍離婚這件事,林想月就一肚子火,防火防盜防閨蜜,就是因爲她的閨蜜天天在她耳畔拱火,把江躍說的一無是處。
偏偏她信了。
她閨蜜說:“想月啊,你老公娶你花了多少錢彩禮?”
林想月不假思索,回道:“都甚麼年代了,誰結婚還收彩禮啊,我沒要他彩禮,我們大一就認識了,一畢業就結婚了。”
閨蜜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傻啊,你出去看看,哪個女生嫁人不要彩禮?你看我那個同事,30歲單身帶娃離異,二婚都收了30萬彩禮呢。”
林想月琢磨着要不要彩禮也沒甚麼大不了的,畢竟結婚的時候江躍給他爸媽買了一套大平層,還買了一輛路虎攬勝。
於是林想月隨口說道:“這,給不給彩禮也沒甚麼吧。”
閨蜜斬釘截鐵說道:“你老公肯定不愛你。拜託,彩禮誒,給是心意,他連彩禮都不願給你,哪怕給你個十萬八萬也好啊,但他一分都不給你。”
林想月沒當回事。
閨蜜又繼續拱火,問:“那你老公的工資卡上交給你了嗎?你們的房子寫你名兒了嗎?”
林想月說江躍是富二代,沒工作,沒有工資卡,房子是他爸媽買的,沒寫她的名字。
其實林想月腦子亂的很,她甚麼都不知道。
閨蜜頓時爲她打抱不平,憤憤道:“你真傻,你老公娶你,彩禮也不給,工資也不上交,房子還沒寫你名兒,萬一你老公跟你離婚了怎麼辦?你豈不是甚麼都拿不到,白浪費那麼多年的青春?”
林想月這些年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經閨蜜一說,好像是這個道理。
……
耿露做出這番舉動也是做了很強的心理掙扎,她感覺這個新生不一樣,從裏到外都不一樣,至於爲甚麼她說不上來?
那是因爲錢能養人唄。
江躍詫異回頭,“有甚麼事嗎?”
耿露趕忙笑了一下,主動拿出手機晃了晃,“學弟你好,我叫耿露,大三的,你是新生吧?在江大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可以找我。”
江躍樂了,兩世爲人,哪裏不知道這學姐心裏想甚麼?
他瞥了一眼耿露,上身一件黑色的修身短款上衣,恰到好處的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胸前波濤洶湧,鎖骨兩旁是雪白的肌膚,畫着淡妝,走的是成熟風。
“行啊。”江躍也沒拒絕,大大方方拿出手機亮出了個人二維碼。
耿露有些驚訝,旋即變成驚喜,她掃了二維碼後,膽子也更大了,主動提議帶着江躍轉一圈,熟悉一下江大的風土人情。
江躍也沒拒絕。
路上,耿露主動獻殷勤,問江躍寢室入住手續辦了沒,要不要幫忙拿行李。
江躍搖頭說沒帶行李。
耿露愕然,“你沒帶行李?甚麼都沒帶?衣服褲子,電腦鞋子,被褥牀單,甚麼都沒帶?”
江躍隨口回答說買就是了。
耿露又提議帶江躍去買日用品,順便幫江躍拎東西,免得江躍一個人不方便。
江躍沉吟了一下,說道:“不着急,我的先出去買個東西,今晚不在學校住,辦不辦手續都無所謂。”
……